这道声音从二人身后传来，尖锐细长，听起来就不像是人能发出的声音。

两人猛然回头，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他们身后不知何时立着一道诡异的黑影。

这黑影没有头颅，脖颈之上，赫然悬浮着一张古朴而惨白的面具。

面具之上，五颗如同眼睛般的图腾，此刻正闪烁着幽暗的光芒，仿佛来自深渊的邪眼。

它毫无任何气息，似乎早就在了此处。

“掌灭司！？”华灿目光死死地盯着那张面具，声音低沉，带着浓浓的杀意。

“桀桀桀……九阳天尊怎会变化如此之大？难道是动用了第七重的力量，引来了天道责罚，连气息都变得这般晦涩了？”面具之下传来怪笑声。

“第七重的桎梏，皆是你们掌灭司所为？”华灿面色阴沉，他倒不是第一次见到掌灭司了。

这个问题，困扰了无数顶尖强者漫长的岁月，第七重仿佛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突破者都会受到如天道般的镇杀，若是强行突破，必死无疑。

或许才是华灿如此憎恨掌灭司的原因，真正的目的是想要找出，为何第七重会被如此限制，令强者们都无一例外，不敢继续往上突破。

五孔发出嘲笑般的怪笑：“天尊重了，我等可没有这样的实力，我们掌灭司，可从来不在意你们能不能突破什么第七重、第八重。”

五孔摇晃着面具，到最后竟是旋转了起来，看起来诡异至极。

“我只关心如何耍你们，如何戏耍这苍生而已，至于什么桎梏限制……呵呵，掌灭司可做不到，至于谁做的，你等也没有这个实力境界知道，不过是那些存在的玩物而已，真是可悲至极呀。”

“倒是若死在我们的戏耍当中，起码还是有点价值的，天尊你说对么？”

华灿眉头微皱，随即继续说道：“你们这些掌灭司，驱使如此面具，恐怕也是如同分身一样，存在本尊吧。”

“若逮到你们本尊，可是要老子一剑斩得你魂飞魄散！”

“哟哟哟，天尊连寿元都被抽干了，还这么大的口气呢，据我所知，天尊可是寻了不少办法，至今为止，你找到过一个掌灭司的本尊么？”

五孔顿时发出讥讽的语气，对华灿嘲讽拉满。

“若这苍生死了，我等死了，你们这场戏算成功还是失败呢？”

“你们若不能跳脱苍生之中，也在这棋盘之内，同样会死！”华灿不理会五孔所，而是转移话题道。

“死？真是不好意思天尊，就凭你们可杀不死我们，你应该清楚才对。”五孔自信说道，华灿面色更加阴沉了，他对掌灭司显然知之甚少。

叶北晶倒是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柳眉微微挑了挑，不知道是对华灿还是对五孔。

华灿追查掌灭司如此之久，当真什么都不知晓吗？

反正从叶北晶的表情来看，她显然是不大相信的，但也没有多，保持着沉默。

“表演痕迹过重了，天尊。”叶北晶冷不丁地说了一句，华灿顿时目光古怪的看向她。

就在此时，五孔话锋一转，尖锐细长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