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道……如何毁，你且说来听听。”虚主眼眸微眯，他自然明白五孔所，但就是想要听听，五孔会说什么，让他怎么去做。

五孔的面具之上眼睛般的图腾闪烁，分别出现了几个画面。

画面逐渐清晰，足足显现出三道截然不同的身影。

第一幅画面中，五彩斑斓的光芒笼罩着一片古老的领地，彩鳞一袭紧身锦袍，勾勒出曼妙却透着威严的身姿。

她正立于高台之上，引领着下方众多妖族强者修炼，举手投足间带着女王般的冷傲与从容。

第二幅画面，视线跨越无尽虚空，落在了古神界的萧府之内。

庭院深深，落叶纷飞，甄妮一袭素雅长裙，正静静地站在回廊之下。

她美眸中透着化不开的担忧，遥望着天际，苦苦等待着萧炎的回归，那柔弱的背影中却透着一股坚韧。

而第三幅画面，则是阴气森森、幽冥之气弥漫的冥界。

薰儿一袭紫衣，清雅脱俗，周身环绕着淡淡的金色火焰，正闭目盘膝于冥界深处，似乎在感悟着某种天地法则。

看着这三幅画面，五孔面具上的图腾微微跳动，声音尖锐细长：“虚主，杀掉尊上的师兄根本无用，伤不到他根本，可若对她们下手，情况将截然不同。”

“不过虚主应该知晓，尊上心中的逆鳞不止于此，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不要一条死路走到黑。”

“破尊上道心，就算他不死，境界突破必定会受到极大影响，令其无法再突破。”

“心境受损，不战便可取胜，岂不美哉？”

听闻此，虚主眼眸中的光芒明灭不定。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上扬的笑意中透着几分不屑与嘲弄。

“我也并非未曾想过，只是此法并不能立刻见效，不过若是要杀她们，倒是不需要本尊出马，试一试未免不可。”

“桀桀，甚好，虚主还是有些许慧根，如此才能让这场戏愈来愈精彩，愈来愈疯狂……妙哉……妙哉！！”

尖锐细长的声音在大殿中缭绕，那面具宛若从黑暗中浮现，也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虚主微微抬眸，上扬的嘴角逐渐落下，表情变得冷漠非常。

他随即缓缓看向混沌之雾，发出低沉的笑声。

“原来如此……呵呵，我等不过是这些存在戏耍之物！”

虚主抬手便是要打散这混沌之雾，却是在手掌将要落下之时又忽然停下。

眼中却露出不舍之色，他不愿打散混沌之雾，因为虚主非常清楚，自己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次次都有它推演相助。

可虚主此时为何会有如此行径，唯有他自己清楚，这混沌之雾从何得来，直至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都是被安排好的一切。

“若我打散此雾，那么如面具所，这场戏我必败无疑，将成为尊上嫁衣。”

“从始至终，它实则在助我，即便我只是它的一颗棋子，或说是它的一个戏子。”

“可这就是我的宿命，或许它也是被其他所掌控，既然无法反抗，唯有努力，让最终的胜利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