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学渊没有立即回答。

他的手指抚过姜昭的眉眼，拇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低头吻上去，含糊不清又细密温柔，“你说呢？”

说什么？

除了钱和性，他们之间还能有什么。

他们的开始是这样，结束也只能是这样。

姜昭不知道荣学渊想从她嘴里听见什么答案，双手推了推他，“我饿了。”

荣学渊眸光深幽，搂过她的腰，从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变得浓烈。

姜昭被吻的手脚发软，再次推开他，呼吸急促，“我真的饿了，一天都没怎么东西，要低血糖了。”

正说着，她肚子咕噜噜叫起来。

荣学渊一笑，在她唇上亲了亲，这才松开她。

阿姨中午做的饭菜都还在桌上，只是全都冷了。

“要不要重新让人来做点？”荣学渊问她。

“热一下还能吃，这些菜都没动过，太浪费了。”

荣学渊也不再反对，让她坐着，他把饭菜端去厨房热了一下，和姜昭一起吃。

姜昭看了看他，嘴边有些话滚了一圈又咽回去。

两个人安静得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过了一会儿，荣学渊开口，“前几天你联络梁峰，为什么不联络我。”

姜昭散漫道：“不打扰你工作。”

“你是不想打扰我工作，还是对我漠不关心？”荣学渊磨了磨牙。

姜昭无以对，扯出一个假假的笑容，“荣先生最近工作辛不辛苦，要注意身体。”

“装都装不会。”荣学渊嫌弃她。

姜昭发烧才刚好，也懒得装，“我看你就是为了和我吵架。”

他们之前也会有争执，但多数都是因为孩子的事。

荣学渊倒是不重男轻女，只是他的教育理念和姜昭截然不同。

他说她心慈手软，她反驳他心狠手辣。

吵完架，他们还是会躺在一张床上，然后各退一步，找一个折中的教育方式，在亲吻和情欲中消弭火气。

对姜昭来说，她还没来得及体会青春萌动、小鹿乱撞的情窦初开，就被荣学渊困在了这御园私宅中，她的肉体和心灵都成了他一个人的私人物品。

“你腿有伤，一会儿我给你洗澡。”吃完饭，荣学渊把碗筷收进厨房。

“我伤的又不是手。”姜昭反驳，一起洗澡就没什么好事。

荣学渊根本不听她的，进了卧室就把人抱去卫生间。

姜昭看着自已小腿上包扎的敷料，盯着他的侧脸，没再说话。

“肇事司机那边你想怎么处理。”荣学渊在浴缸里放好防滑垫，又放好水，让她受伤的腿搭在浴缸外。

“是我横穿马路，不关司机的事，况且还是他送我去医院做的检查。”姜昭眉头微蹙，“你不要仗势欺人。”

荣学渊握住她的脚踝，微微用力，“我欺谁？”

“疼。”姜昭立即软了音调。

想起自已车祸前看到的画面，她忍不住抱怨，“你有这个闲情逸致责怪人家司机，怎么不责怪自已。”

荣学渊眉尾一挑，又松开她的脚踝，为她清洗身体，“怪我什么。”

姜昭道：“我在什么地方出了车祸，你不知道吗？”

“西城广场。”荣学渊让她躺在自已的腿上，给她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