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外来者。
荣学渊什么都不缺,更不会缺听话的女人。
但等再三个月的春节,那时候这里就会很热闹,她就必须要离开了。
“总不能躲一辈子。”
见她这么说,李奶奶也就没再坚持,“那我在家看孩子,你照着这个袋子买。”
“好。”姜昭用手机拍了食盐口袋就出门了。
她这些日子穿的都是李奶奶的衣服,棉绸的花色开衫和同色的裤子,样式老旧。
长发也剪短,还戴了一副没镜片的黑框眼镜。
再戴上一个口罩,就算是她爸妈来了,估计都认不出。
买完东西,她没看到进村路口的角落里,站在那里的一个男人正在拍照。
等她离开后,那个拍照的男人走到小卖部门口,买了一条最贵的香烟,问,“老板,刚才那个戴口罩的女人是哪户人家的?”
“没见过。”老板收着现金,喜笑颜开,“估计是哪家的亲戚。”
男人说了谢谢,回到进村路口的上了一辆面包车,将自已刚才拍到的照片发到一个号码上。
“荣先生,我是老周,人应该是找到了。”
姜昭吃过饭就和李奶奶在堂屋里看电视带孩子。
李奶奶是个很健谈的人,老伴儿去世的早,她身体也还硬朗,就一直一个人留在村里。
只有过年的时候,家人才会回来陪她几天。
这段时间有姜昭和孩子在,开心不少。
李奶奶睡的早,姜昭又看了会儿电视,见女儿也睡着,便回了另外一间卧室。
她刚把孩子放在床上,院子里突然传来“汪汪”两声犬吠,紧跟着就没了动静。
姜昭心底一咯噔,立即从床边拿了一根棍子,警惕地朝着门口走去。
陈旧的木门发出吱呀的一声响。
梁峰站在堂屋中央,缓缓开口,“姜小姐,请出来吧。”
姜昭浑身的血液瞬间被抽走,如坠冰窟。
她猛地拉开房门,堂屋内灯光明亮,除了四个保镖和梁峰,没有荣学渊的身影。
她手指冰凉,握着烧火棍不住颤抖。
“李奶奶!”姜昭高声喊了一声。
没有回应。
“黄桃!”依旧没有任何声音。
不大的房子和院落,显得那么寂静可怖。
“姜小姐,李老太太只是睡着了,狗也只是被打了麻醉针,没有危险。”梁峰放下两万现金和一张手写的告别信在桌上。
随即他拨通了视频电话。
嘟——
姜昭的心随着这声拨通音,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着手机的屏幕,连呼吸都屏住。
很快,一张英俊冷厉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姜昭,玩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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