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怀上二胎时,荣学渊非要拉着她去寺庙拜佛,给她求个平安符。
他们还各自求了一支签。
她不知道荣学渊求的是什么,但她问的是荣学渊。
解签师傅说,荣学渊命中多子女,但亲缘淡薄,没一个跟他亲。
说他心思深,戾气重,六亲不认,父母不和,是个命犯孤煞的命格。
她还小心试探,问既然有孩子,那应该就有妻子,又怎么会命犯孤煞?
师傅说,通常这种命格的人都注定无妻,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能放弃他拥有的一切,从头开始。”
事实证明,荣学渊不可能放弃自已辛辛苦苦夺回的一切。
更不可能将自已苦心经营了几年的荣家再拱手让人。
荣学渊其实和六年前一样,一点都没变。
姜昭抿了抿唇,坐直身体,“杨小姐,你不用试探我,我不会阻扰你们的订婚结婚。”
见她说的诚恳,杨嘉南又很不解,“你们朝夕相处六年,你不爱他?不会觉得难过?”
姜昭笑了,“我有自知之明,不属于我的,我从来不会奢求。”
杨嘉南沉默良久。
其实在国外的那天晚上,她勾引过荣学渊。
无关情爱,只为了能坐实两个人的关系,更好的合作。
但荣学渊拒绝了。
他说:“你是聪明人,我和你的婚姻只存在利益交换,不掺杂任何情感和肉体纠葛。下不为例。”
一个身体健康的男人拒绝了主动投怀送抱的女人,如果不是毫无兴趣,那就只有一个理由。
为另外一个女人守节。
杨嘉南最初是有些不服气,凭什么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能得到荣学渊的青睐,安安稳稳被藏了六年。
可如今再看姜昭,她突然觉得,她和荣学渊只谈利益不谈感情是件好事。
“那就好。”杨嘉南举杯,“姜小姐也可以放心,婚后我绝不会苛待你的孩子,我们将来一定可以和平共处。”
姜昭没表态,淡淡笑了一下,却突然问道:“既然能和平共处,那杨小姐方便告诉我,是谁告诉你,关于我的事吗?”
杨嘉南一时间没说话。
姜昭脑海里闪过一个跋扈又猖狂的面容。
她说出名字,“是关棠吧。”
杨嘉南很诧异,她没想到姜昭会这么敏锐。
“杨小姐,你是个好人,我劝你一句,如果你还想和他顺利结婚,就不要听信关棠的话。”
“因为你们是情敌?”杨嘉南的回答也变相承认了资料来源。
姜昭莞尔,“因为嫉妒已经让她失去判断力。”
“而荣学渊最讨厌的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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