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学渊从梦中惊醒,心跳竟异常快速。
他好像做了个梦,梦见姜昭哭着让他放过她。
他侧头看向身边,床铺上并没有人,
“姜昭!”荣学渊翻身起来,厉声喊她的名字。
“干嘛。”姜昭懒洋洋地推门进来,打了个哈欠,有气无力,“伺候你一晚上还不够,大清早喊什么。”
卧室里倒是没什么难闻的味道。
但姜昭照顾他直到凌晨两点,确定他没有因为醉酒产生窒息,呼吸也逐渐平稳才去和孩子们睡。
这才八点,刚哄完孩子,就听见他鬼叫。
荣学渊无声地舒了口气,凝重的表情也舒展,“我去洗漱,你收拾好东西,要回去了。”
姜昭平静地去收拾。
中途又听见荣学渊叫自已。
她走进卫生间,就见肌肉完美的男人朝自已走过来。
他身上还挂着沐浴后的水滴,正顺着肌肉线条缓慢往下游移。
姜昭后退两步要跑,荣学渊将她捞进怀里。
“你别乱来,我房门没锁,孩子一会儿进来会看见。”姜昭双手撑在他的胸肌上,仰头看他。
“我是不是记得昨晚有个人嫌弃我臭?”
姜昭心底咯噔一下,她没想到荣学渊没喝断片,那自已昨晚最后说的话,他有没有听见?
“你就记得我说你臭,那我还照顾你呢,给你脱衣服,给你擦脸擦脚,给你喂水。累得我一身汗。”
荣学渊摩挲着她的嘴唇,缓缓低头,“我的确不太记得了,现在要不要闻闻?”
淡淡的沐浴露花香在他的身上溢开,姜昭仰着头,奉上自已的唇。
四片柔软的唇瓣相触,口腔里都是薄荷的气味在交融。
荣学渊呼吸一重,抱起姜昭的双腿就把人抵在了门板上,炽热的吻瞬间点燃两个人的身体。
他肆意撩拨,倾听着难耐的低吟在密实的吻中一点点溢出。
荣学渊拉开姜昭的衣服。
“别!”姜昭急促喘息,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睁开迷离的眼眸,“时间来不及。”
荣学渊吃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将她放下来。
额头轻碰,他抚摸她的脸颊,声音暗哑,“我买了一份礼物送你,在西装口袋,有没有看到。”
姜昭看到了,一条满钻的白金手镯,差不多要四十万。
她点点头,“我很喜欢。”
荣学渊唇角有了一点笑容,松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亲,“喜欢就好。”
孩子们都已经做好了准备,吃了早餐在客厅里玩。
小堇正看着马术比赛的过往视频,她的比赛在9月。
她一定要拿第一名,让那些瞧不起她和妈妈的人,都吓一跳。
返程的飞机上,小姑娘还给荣学渊看自已画的画,是他们一家四口。
小孩儿的心事都摆在脸上,荣学渊夸她画得好,回去就让人裱起来。
“你查过了吗?”他又问姜昭。
姜昭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知道他是在问三胎有没有动静,还要面不改色地撒谎。
“查了,还是一条杠,我想等你这两天忙完了去医院抽血,更准确些。”
荣学渊也没怀疑,握住她的手亲了亲,“到时候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