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手指轻轻抚在肚子上,过了许久,轻轻点头,“好,我相信你。”
程让喜笑颜开,“谢谢你,那吃了饭我办完这里的事就回去,先探探荣学渊那边都查到了什么地步。”
“我到时候要怎么和你联络。”
“你给我你的号码,我会联络你。”姜昭对程让选择了信任,还有一个原因是,她想知道程让和荣家有什么恩怨。
送程让离开后,姜昭回了自已的家。
看着居住了小半年的温馨小窝,这里的所有家具都是她亲手布置,她在这里学会了照顾自已。
她可以和其他的邻居阿姨打好关系,也可以在菜市场为几两称斤跟商贩据理力争。
原来,被折断的羽翼是可以重新长出来的。
姜昭轻抚肚子,温声低语,“宝宝,我们要勇敢一点。”
勇敢地,面对随时会来的那个男人。
面对疾风骤雨的怒火。
姜昭看向窗外,天边亮得刺眼,明天或许要下大雨了。
淅淅沥沥的雨点敲打着玻璃,越来越急躁,整个天空都灰蒙蒙的。
林秋山端起咖啡杯,浅浅喝了一口又放下,从容地看向对面的男人。
“荣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荣学渊扔下一叠照片。
照片从那辆改装的面包车,到司机与林秋山的助理见面,还有司机的供词,那间山间度假小别墅。
一张张照片,都在证明一件事。
林秋山淡定地看完又放下,“这些是想说什么?”
见他还不承认,荣学渊给出了最后一张照片。
那是几个月前,一对情侣机场吻别的照片。
照片聚焦点是在这对情侣身上,但荣学渊圈出来的却是背景路过的几个人。
其中一个,那气度和侧脸一看就是林秋山。
而他身边跟着一个衣着宽松的女人。
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戴着黑框眼镜,也只有侧脸。
镜头下并不是很清晰,但只要是熟人,就能清楚认出来,里面的女人是失踪很久的姜昭。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比起最初的那两个月,荣学渊疯狂的行为,如今的他又是那副冷冰冰、胜券在握的模样。
林秋山看着照片,是真没想到,过了半年,这人还是找上来了。
咖啡杯“当”地放在了托盘上,林秋山缓缓抬眸,“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姜昭当时是我从车祸中救下来的,她不肯见你,我就没有联络你。”
“她在哪儿?”
林秋山一笑,“我怎么会知道,她又不是我的女人,伤好了我就让她走了。”
荣学渊盯着他的眼睛,也泰然自若地说出一个范围,“西南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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