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是那种不锈钢的,特别凉,荣学渊就脱了外套给她垫着。
姜昭戴着口罩帽子,穿得严严实实坐在椅子上等。
旁边一个病人感慨说她老公对她可真细心。
姜昭说:“他不是我老公,是我债主。”
“啊?”
荣学渊很快回来,不知自已新得了个身份。
“这里的医疗太简陋,回去以后做个全身检查。”回到家,荣学渊扶她上床,抚过她有点凉意的脸颊,“每次都只会挑小地方跑。”
“选大城市,几天就被你抓到了。”姜昭声音都弱了几分。
荣学渊垂眸,眼神深邃,“可以不用跑。”
姜昭拉着被子,眼神倔强,“我不想当你笼子里的鸟。”
那眼神里似乎在说,如果他们的关系依旧是这样,如果还有下一次,她还是会离开。
总有一天,他会永远也找不到她。
荣学渊看了她许久,脱去外套,上床将她搂进怀里,“睡吧。”
姜昭迷迷糊糊睡着,温热的手掌轻轻在她后腰按揉,舒服得轻声低吟。
她有些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隐约回到刚怀孕四五个月那会儿。
她怕妊娠纹,怕难看,随时都拿宽大的衣服把自已裹住,不愿意照镜子,也不想出门。
荣学渊有一天在健身房里安了一整面墙的镜子,非要给她换上比基尼。
他站在她身后,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睁开眼睛。
“你看,这里长大了,这里也微微隆起,很漂亮。”荣学渊手里不知道拿了一瓶什么油抹在她的孕肚上。
“昭昭是个漂亮的孕妇。”他低头吻上来。
姜昭觉得他是个变态,可那时候的她不敢说。
现在睡梦中的姜昭终于可以骂一句,“死变态!”
荣学渊被她的梦话吵醒,捏住她的鼻子。
姜昭呼吸不畅,本能张开口呼吸,荣学渊顺势用唇封住她骂人的舌头。
第二天醒来,姜昭觉得舌头有点麻。
“你昨晚是不是又趁我睡着对我做了什么?”她起床刷牙,盯着身边的荣学渊。
“要了点利息。”荣学渊低头在她脸上一亲,给她接上温热的漱口水。
“先生。”吃早饭时,梁峰突然过来,递给他一个平板,“ai医疗的事在网上爆了,程让写的稿。”
姜昭一口粥差点呛住。
荣学渊瞥了她一眼,波澜不惊地看完新闻,将平板递给了姜昭,“你说,我该怎么追究你‘丈夫’的责任。”
姜昭仔仔细细看完,程让全篇文稿里没写荣学渊三个字,但每个字都指向他。
她抿着唇,“我让他把稿子撤了,写一份道歉声明,行吗?”
梁峰听见这个答案,眼睛一闭,觉得完了。
荣学渊笑了,“梁峰,通知孙律,记者程让在毫无证据的情况下造谣我集团与个人,严重影响我司名誉。”
“你别……”
“姜昭,想清楚了再开口。”荣学渊冷下脸,“你要在放弃了父母和你的骨肉后,为了一个男人向我求情吗?”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