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很快来到卧室门前。
门是虚掩着的,灯也一直开着,进来的人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行踪诡异。
林雀进来做什么?
近期送进这件屋子的物品,除了苏浅月的私有物,便只有那一套礼服了。
她盯上礼服了?
“谁会在里面?”苏浅月小声说,表情逐渐染上忧色:“难不成是上次偷我钢笔的人?”
钢笔……真的不是林雀偷的吗?
裴星澜眸色沉了沉,牵着身旁女人推开门:“裴家不留偷东西的贼。”
推门看见林雀,裴星澜一点也不意外,倒是苏浅月惊呼出声,却如同松了口气一般道:“吓死我了,原来是你啊,这会儿你怎么来我房间了,你……”
违和
林雀似乎被吓到,身体颤动一瞬,一只手立刻缩回,而右手依然拉着裙摆。
“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以为你会晚些回屋。”
她左手悄悄藏在身后,目光躲闪,如此反应在裴星澜看来,与做贼心虚无异。
“有什么事不能直接和浅月说?你们不是朋友吗?”裴星澜忽然上前,一把抓过她藏在身后的手:“谁允许你进这间屋子的?”
听语气,分明已经认定了她居心不良。
林雀并不着急解释,只眉头皱得更深,似乎因手腕的疼痛,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我……因为这件裙子,我突然发现了一点问题,就来求证一下。”
裴星澜必然不会信她的解释,但林雀也不急。
她只露出为难之色:“我没能。
可裴星澜极其厌恶此刻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违和感。
不对!
绝不可能是她说的那样。
“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或者跟浅月说,这样鬼鬼祟祟的,你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可信度?”
话音刚落,苏浅月上前拉开二人,站在了他们中间。
“好了别说了,都是误会。”
女人脸色不太好,语气也有些不悦:“星澜哥,你又误会林雀了,她是我朋友,能做什么坏事?”
“如果她没有来裴家工作,她本也是我很重要的客人,你怎么可以用鬼鬼祟祟形容她?!”
裴星澜终是没再开口,审视的目光依然停留在林雀身上。
苏浅月开口了,他不会再追究下去。
但不代表他会就此打消怀疑。
“林雀,你别把星澜哥说的话放在心上,她也是为我考虑,我相信你。”苏浅月拉起她的双手,这才注意到她手中的针线:“你这是……”
“刚才准备开始补的。”林雀扯出一抹淡笑:“少爷也是为你考虑,我能理解,只是这裙子……抱歉,还是影响你的心情了。”
苏浅月佯装生气:“什么影响我的心情?你明明是在为我考虑,我高兴还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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