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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秋凤把素素抱在怀里,让她侧躺在自己胸前,一手轻轻帮她揉着小腹,一手拿着热毛巾敷在她腰上。
素素疼得厉害,忍不住在他怀里轻轻抽泣。
秋凤心疼得不行,低声在她耳边哄着:“素素乖……忍一忍,疼过去就好了。”
素素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二哥……好疼……”
秋凤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一遍遍地哄。她疼得厉害的时候,他就低头亲她的额头和脸颊,用最温柔的声音跟她说话。
半夜时分,秋虎回来了。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秋凤已经靠在床头睡着了,素素还醒着,脸色苍白,眼睛肿肿的。
秋虎走过去,把秋凤轻轻推醒,低声说:“我回来了,你去睡吧。”
秋凤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素素,又看了秋虎一眼,点点头:“她刚才又疼了一次,喝了点热水,好些了。”
秋虎“嗯”了一声,坐到床边。
秋凤走后,秋虎把素素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胸口。他大手覆在她小腹上,力道不轻不重地帮她揉着,动作笨拙却认真。
素素靠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大哥……你不是很累吗?”
秋虎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声音低沉:“不累。”
素素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小声问:“……你今天在县衙,还顺利吗?”
秋虎的手顿了顿,才继续揉着她,声音淡淡的:“还行。破了一件案子。你别说话,快休息。”
素素就没再问,只是乖乖靠在他怀里。
秋虎揉了一会,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素素……你以后疼的时候,一定要说。别忍着。”
素素红着眼睛点点头,声音带着鼻音:“嗯……我知道了。”
秋虎抱着她,沉默了很久,才又说:“凤儿白天要处理公文,晚上我来陪你。白天他陪你。”
素素听着,忽然觉得眼泪又要掉下来,他们怎么这么好。
她转过身,主动伸手抱住秋虎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谢谢大哥。”
秋虎拍了拍她的背,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
…………
接下来的几天,素素的葵水一直疼得厉害。
秋凤和秋虎真的做到了轮流照顾。
白天,秋凤会尽量把公文带回家处理,坐在床边陪着素素。素素疼得厉害的时候,他就抱着她,一遍遍地帮她揉腹部,还会煮红糖姜茶给她喝。
晚上,秋虎回来后就接手。他不怎么会说话,但动作比秋凤更细致。他会把素素抱在怀里,用自己滚烫的手掌一直帮她捂着小腹,直到她睡着。有时候素素半夜疼醒,他也会立刻醒来,继续帮她揉。
这天晚上,素素疼得睡不着,秋虎就抱着她坐在廊下的摇椅上,给他讲他在县衙办案的事。
“……今天有个案子,是个寡妇的儿子被人打了。那些捕快想息事宁人,我直接把打人的那帮人抓起来,扔进了大牢。”
素素靠在他怀里,小声问:“那……后来呢?”
秋虎低头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笑,声音低沉:“后来那寡妇哭着来谢我,说她儿子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要是再被打残了,她就活不下去了。”
素素听着,眼睛亮了亮。
秋虎继续说:“那些人以前也欺负过她,现在终于有人替她出头了。”
素素忽然伸手,轻轻握住秋虎的手,声音软软的:“大哥……你好厉害。”
夜风吹过,廊下安静而温暖。
秋虎抱着素素,摇着摇椅,一下一下地轻轻拍着她的背。
而此时,书房里的秋凤正靠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两人,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这个家,虽然有时候会争风吃醋,但只要三个人在一起,就永远是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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