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带着剩下四个人围上来,有人抄起铁链,有人拔出短刀。
秋虎却没有后退。
他低吼一声,挥刀砍向最前面的那人,同时侧身躲过铁链的扫击,膝盖猛地顶在另一个人的小腹上。对方痛得弯腰,他顺势一刀结果了。
战斗很快白热化。
黑狼的刀法凶狠,一刀砍向秋虎的左肋。秋虎虽然伤好了,但本能地侧身躲避,却还是被刀尖划过手臂,鲜血马上渗出。
他闷哼一声,反手抓住黑狼持刀的手腕,狠狠一拧。黑狼痛得松手,秋虎顺势一脚踢在他胸口,把他踹得倒飞出去。
剩下的三个人见势不妙,掉头就跑。
秋虎没有追,而是快步走到黑狼面前,一脚踩在他胸口,把刀架在他脖子上。
黑狼喘着粗气,“别杀我,我可以把所有资产都给你,以后你就是这里的主。”
秋虎低头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今天,必须死。”
黑狼脸色一变,还想说话,秋虎已经手腕一转,刀刃深深没入他的喉咙。
黑狼瞪大眼睛,嘴里涌出鲜血,很快就没了声息。
秋虎拔出刀,喘着气站在原地。
船厂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以及满地的尸体。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的伤,皱了皱眉,随手撕下一块布条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他从黑狼身上搜出几张信纸和一串钥匙,塞进怀里。
做完这些,秋虎才转身离开船厂。
…………
天快亮的时候,秋虎回到官府。
他刚推开东厢房的门,就看到素素和秋凤都坐在房间里,没睡。
素素看到他手臂上包扎的布条和衣服上的血迹,瞬间红了眼眶。她快步走过去,声音发颤:“大哥……你受伤了?”
秋虎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声音低哑:“没事……只是擦伤。”
秋凤走过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伤口,确认只是皮外伤后,才松了口气。
“事情……办完了?”
秋虎点点头,把从黑狼身上搜出来的信纸递给秋凤:“这些东西,应该够了。”
秋凤接过信纸,快速扫了一眼,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果然有县衙的人在背后撑腰。”
他把信纸收好,看着秋虎,声音低沉:“哥……辛苦你了。”
秋虎没说话,只是低头看向素素。
素素还抱着他没放,声音带着哭腔:“以后……不许再一个人去这种地方了。”
秋虎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忽然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声音低哑:“好。”
“不去了。”
素素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秋凤看着两人,忽然也走过来,伸手拍了拍秋虎的肩膀。
“哥,回去休息吧。”
“剩下的事,交给我。”
秋虎“嗯”了一声,任由素素拉着自己往床边走。
案子结束了。那些烦躁、那些压抑,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散去了。
而他,也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地,留在他们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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