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虎的手猛地顿住,低头盯着她肚子,那副如临大敌的表情把素素逗得忍不住笑了出来:“大哥,他只是踢了一脚。”
“我知道。”秋虎的耳朵尖有点红,声音却依旧沉稳,“……很有劲。”
秋凤也伸手覆上去,掌心贴着秋虎的手背,两个人四只手迭在她肚子上。素素被他们的动作弄得又好笑又心软,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肚子,忽然觉得肚子里那小小的动静,像在回应他们一样。
秋凤笑了一会儿,才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看向秋虎:“哥,刚才你说很有劲——你还记得咱们小时候,隔壁村那个打铁的老刘头说,怀男孩胎动就厉害?”
秋虎想了想,认真地点了点头:“嗯。他还说,怀女孩就爱踢右边。”
“那咱们素素这个,刚刚踢的是哪边?”
秋虎回忆了一下,声音笃定:“右边。”
秋凤立刻转头看素素:“是个闺女。”
秋虎皱着眉:“……也可能是他昨晚翻了个身。”
两人就这么隔着素素的肚子,你一嘴我一嘴地争论起来。素素夹在中间,看看左边这个,又看看右边那个,忍不住弯起嘴角,轻轻拽了拽秋凤的袖子。
“二哥,”她声音带着笑意,“你什么时候也开始信这些了?”
秋凤被她这一问,愣了一下,随即笑着摇了摇头:“也是。还是等生下来再说吧。”
秋虎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说:“不管是男是女,都要壮实。”
“像大哥。”素素接道。
秋虎没有否认,只是嘴角微微动了动。
窗外传来隐约的更声,已经是后半夜了。秋凤先伸手把油灯吹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柔和的黑暗。床上的叁个人挤在一起,素素被他们护在中间,像被两堵墙围住了一样,又暖又安心。
秋虎在黑暗里动了动,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素素的肩膀。他躺下的时候手臂自然而然地穿过她颈下,让她枕在自己的臂弯里。秋凤则从另一边贴上来,手掌贴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
素素闭着眼睛,感觉到身后秋虎胸膛的热度和身前秋凤呼吸的频率,忽然觉得自己白天那些念头真是荒唐。她轻轻动了动,在两人中间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声音带着困意和一点撒娇:“二哥,大哥。”
“嗯?”
“明天早上我想吃糖饼。”
秋虎在黑暗中低声应道:“我去买。”
素素的嘴角翘了起来,想:这么爱我的男人,我竟然遇上了两个,真的太幸运了。
她不再说话,在两人中间安静地合上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秋凤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声,低头在她发顶轻轻碰了一下,这才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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