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即使一次又一次地被煞风景,他也抑制不住对江秋月的心动。
就算江秋月自私自利,心肠歹毒,陈望也不想跟她离婚。
可是,江秋月认为他要离婚后,第一反应不是挽回,而是找下家!
这种完全不在乎他的行为,让陈望很愤怒,很难受,很受挫。
自尊心更是不允许他卑微地说出不想离婚的话。
陈望挣扎又挣扎地说了句委婉的挽留:
“我可不想让小宝珠在离异家庭里长大。”
江秋月诧异道:“也就是说,你没打算跟我离婚?”
小宝珠,果然是她的免死金牌!
早知道就不费劲用秦安邦来激他了。
摆脱了离婚危机的江秋月松了口气,问:“那我刚才出门前,你想跟我说什么?”
陈望见她并没有另攀高枝的想法,也松了口气,说:“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句对不起。”
江秋月一怔。
陈望实话实说道:“我既然不能给你更好的解决办法,就不能怪你权衡利弊后的选择太歹毒。”
这是他跟江秋月不欢而散后,思考了半个钟头得出来的结论。
不能解决问题,就不能指责江秋月做得不对。
他一脸正色地看向江秋月,迟了好几个小时地纠正她:
“而且,你并不是个歹毒的女人。”
“在火车上时,秀英对你的态度不好,你仍会在她危险时,挺身而出;”
“在招待所时,你力气大,身手好,明明可以反手制服奶奶,但怕她受伤,仍然选择说服她;”
“在派出所时,你见大伯母被打,明明跟她有仇有怨,仍会本能地保护她,帮助她。”
“江秋月,你是个嘴很硬,但心很软的女人。”
从前经常被人骂歹毒的江秋月有点不自在地挠了挠脸:“是、是吗?”
陈秀英在旁边重重点头道:“是的是的!嫂子,你可一点都不歹毒,你人美心善还聪明!我现在特别特别喜欢你!”
江秋月被这两兄妹的甜话搞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害羞地打了一下陈秀英的肩背:“哎呀!你们不要说这种肉麻的话啦!”
陈秀英第一次感受到江秋月的力气。
一个不注意,被一巴掌拍摔在了炕上。
她捂着肩膀,痛嘶着回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江秋月:“嫂子,你、你力气这么大啊?”
随后又同情地看向陈望:“哥,你可真抗揍啊!这么多年,竟然从来没有被我嫂子给打残。”
这话让江秋月一下子想起了之前被秦安邦打断的愤怒。
她扭头怒视陈望:“陈望!你为什么要跟秀英造谣,说我以前经常打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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