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窗户外头传来陈望生硬的咳嗽声。
陈秀英不明所以道:“哥?你有什么毛病吗?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在我窗户外头吹风受冻。”
陈望:“”
没良心的丫头!
他在这里吹风受冻,还不是因为担心她?!
陈秀英对亲哥的良苦用心毫不知情,她担心地催促道:“瞧瞧,都冻得咳嗽不止了,你还是赶紧回屋睡觉去吧!”
江秋月翻了个白眼。
陈望可不是冻得咳嗽。
是在提醒她说正事,不要又东拉西扯到挣钱上去。
她暗骂男人都是蠢东西。
女人只有先经济独立,解决了物质问题,才能解决心理问题好嘛!急什么急啊?
江秋月拉着陈秀英继续说:“我今天跟你讲这些,主要是想跟你道个歉,又怕你懵懵懂懂,什么都不知道,就随便原谅了我。”
陈秀英懵了一下:“嫂子,你给我道什么歉啊?”
她那天被江春时闷揍了几圈,又被狠狠捂了口鼻,缺氧缺得厉害,整个人都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全凭本能行事。
她哥说了什么,江家人又说了什么,她一概没听进去。
只知道亲哥跟江家人闹了一场,第二天他们就离开了江家村,回到了京城老家。
江秋月半真半假地说:“是我当时昏了头,怕你哥抛妻弃女的离开,所以才会煽动江春时强迫你,让你也成为江家人。”
不等陈秀英心生愤恨,她又立马说:“但我很快就后悔了!让你哥及时阻止了江春时。”
陈秀英起先是有些愤怒的。
嫂子怎么能这么欺负她呢?!
但又觉得,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嫂子也是一时想岔了,而且还及时悔改了。
再加上江秋月不仅把她从人拐子手里救下来,还愿意教她怎么谈生意,怎么挣钱
她一肚子火,就像被扎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去。
陈秀英挣扎了一会儿说:“好吧,我原谅你了,但我不原谅江春时啊!他太恶心了。”
江秋月附和地点了点头,说:“他确实挺恶心的,长得不咋样,脑子还不好使,还成天想着不劳而获。”
“我要是差点被这种人给睡了,肯定也会被恶心得三天都吃不下饭。不过——”
江秋月隐晦地引导陈秀英:“也不是所有男人都这么恶心。比如你哥,我跟他睡觉就挺爽的”
外头偷听的陈望这回忍住了咳嗽。
但脸皮红得跟猴子屁股似的,呜呜北风都压不住他的羞耻。
他在心底暗骂江秋月口无遮拦,但又不得不承认心里有那么点暗爽。
屋里的江秋月还在引导陈秀英:“我知道你不想结婚,但以后遇上长得好,力气足,头脑也聪明的优秀男人,睡个觉,谈个恋爱,也是可以的。”
“可别把江春时那种货色当阴影,就拒绝去体会男欢女爱。”
江秋月辅以手势地哄陈秀英:“我们女人啊,要一手抓钱,一手抓色,懂吗?”
本就有点把江秋月当榜样的陈秀英重重点头:“懂!”
外头的陈望:“???”
他实在没忍住,锤了一下窗户,咬牙切齿道:
“江秋月!你跟我妹妹胡扯什么呢?你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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