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钱再多,也敌不过权势滔天这四个字。
她认命地往炕上一瘫,遗憾道:“好吧,我只能跟我的富太太梦说再见了!真可惜,你要是去做生意的话,一定能成为大企业家的。”
陈望见她选择支持自己,心里是有些快活的。
听到她的遗憾,也点头附和道:“按现在的政策来看,国家以后肯定会大力发展个体经济,做生意确实是个赚钱的好门路。”
“只要踩在风口上,就算是猪也能起飞。”
说完,还有些不解地问:“你既然也看好个体经济,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生意呢?”
江秋月一愣:“我?”
她连连摆手说:“不行不行,我小学都没毕业,脑子蠢得很,哪有本事做生意啊!”
陈望诧异地看着江秋月:
“你怎么会这么想?”
“你在火车上把拐子团伙玩得团团转;”
“你在被奶奶追着砍的时候,也能不慌不忙地自救;”
“你在大伯母求谅解书时,能凭着蛛丝马迹,猜中她才是主谋,并成功坑到她三千六百块钱;”
“还有你骂林燕妮,陈瑞金等人时,条理清晰,口齿伶俐,一针见血总总行径,无一不表明你是个头脑灵活,口才极佳的聪明人。”
“我觉得你应该非常适合做生意。”
江秋月被夸得飘飘然:“是、是吗?”
陈望点了点头,还郑重其事地告诉她:“读书使人明智,但并不代表没读过书的人就都是蠢货。”
“江秋月,你不要妄自菲薄,你其实很厉害。”
她的头脑,她的口才,她的观念,她的一切,虽然有时候让陈望气不打一处来,但又不得不承认,非常吸引人。
陈望投桃报李地支持她道:“所以,不要怀疑自己,大胆地去做你想做的生意。”
江秋月还是有点虚,她从炕上爬了起来,抠着手说:“要是亏得血本无归怎么办?”
陈望不以为意道:“怕什么,就算你把你的三千六和金银首饰亏完了,家里还有几万块的存款,以及我妈留下来的几十条小黄鱼。”
“除了这套四合院,以后要留给秀英当嫁妆,其他的,你尽管亏。”
江秋月有点感动。
虽然她一直都说,她和陈望是夫妻,陈望的钱就是她的钱。
但至亲至疏是夫妻,陈望怎么可能把钱全都给她啊?
尤其她除了是自己以外,还是那个欺负了陈望兄妹整十年的恶毒原主。
她实在没想到陈望会拿出所有来支持她做生意。
江秋月郑重承诺道:
“你放心,我虽然贪财又好色,但我不是什么忘恩负义的人。”
“我会一直记得你今天的支持和鼓励,就算哪天成了大企业家,也不会为了外面的野花野草跟你离婚的!”
陈望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等等,你是说你以后会有野花野草?!”
不再指望靠陈望当富太太的江秋月理直气壮道:“外面诱惑那么大,我一个大企业家,养几朵野花野草,很正常吧?”
陈望收回了所有鼓励,冷笑道:“连这点诱惑都抵挡不住,我看你也成不了什么大企业家!”
江秋月当场垮脸:“不是,你这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啊?”
“亏我还想着,就算你以后人老珠黄,腹肌不再,比不过野花野草有力气,我也不能嫌弃你。”
陈望扛起被褥边往外走边冷呵道:“我谢谢你啊!”
从今以后,他要坚持锻炼,保持容貌和身材。
绝不会沦落到人老珠黄,腹肌不再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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