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气炸了。
向来只有她诬陷别人的,今天竟然反遭诬陷了!
她愤怒道:“我就是没打实啊!我当时手都不痛!”
闻泰冷斥道:“还敢狡辩!你这丫头打小就在大院里作威作福,你当我们这些老东西是看不见吗?!”
说着,又横了长林一眼:
“难怪她敢在外面仗势欺人,原来是有你这个亲爹包庇!”
“老啊老,你就等着纪检会的传讯吧!”
骂得差不多后,闻泰又瞅向躲到一边看戏的大孙子:“闻康,送客!”
闻康连忙应下,尴尬但强硬地把长林父女二人往外请。
被轰出小洋楼之前,长林还听见江秋月的“疯疯语”:
“他们家这么厉害,会不会把知道我被打的人都杀了啊?”
“陈望,陈望,我不能连累他们,我之前挨了打是走着回去的,我在路上遇上了好多好心人,他们都知道珍珍打了我,我要去告诉他们,不要说出去!”
“啊,还有个京城日报的记者同志呢,我得去告诉他,不要报道出来,不然会被家报复的”
长林心里咯噔了一下。
好歹毒的丫头!
他闺女只不过是抢了一套衣服而已!
江秋月逼得他闺女在百货大楼里说错话还不够,竟然还闹得半个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甚至还告诉了记者,想要全国人都知道!
这事儿根本就压不下去了。
长林领着珍珍回到家后,心痛地看向自己娇惯着长大的女儿。
珍珍心里生出不妙的预感,磕巴问:“爸?您、您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长林说:“主动去认罪吧,珍珍。”
珍珍连连摇头,哭着说:“不,不,爸爸,我不想坐牢,我只是吓唬了她两句啊,我真的没有打到她”
长林握住了她的双肩:“听我说!你现在认罪,你只是打了她一巴掌,再恐吓了她几句而已,再严打,你顶了天就判个一两年。”
“但你不认罪,你从前干的那些事儿,都会被翻出来。”
长林眸色深深道:“闺女,你自己也清楚吧?杀人是偿命的。”
珍珍哆嗦了一下:“可是,可是还有很多人跟我一起干的啊,他、他们肯定会保我的!”
她不怎么聪明的大脑飞速运转,最终想起了一个人:“我我我我去找少飞哥帮忙,他——”
“珍珍!”长林叫停了闺女的慌不择路,“你只有藏住那些秘密,你那些哥哥姐姐才会帮你。藏住了,咱家就算这次落魄了,以后也会好起来的;但要是藏不住,咱们全家都得死!”
珍珍还是听得进去劝的。
只是仍为坐牢感到恐惧,她捂着脸痛哭:“可是我不想坐牢,我怕被里面的人欺负”
长林抱住闺女,说:“没事的,没事的,一两年而已,很快就会过去了,你那些哥哥姐姐们肯定会帮你疏通关系,让你在里面好吃好喝的。”
珍珍哇哇大哭了起来。
既后悔招惹了江秋月,又恨江秋月不肯得饶人处且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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