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内不该大喊大叫,这是常识。
运动男和休闲男算是距离温理比较近的,但他们谁都没敢贸然开口。
这到底是玩家还是诡异?
在现实可以用左手的骷髅印记判断玩家和非玩家,但副本里玩家可以隐藏左手的系统印记。
白裙女回头看向苏锦,紧张问道:“那个女人也是玩家吗?”
苏锦点点头,但注意力依旧在温理身上。
大概是因为连续两次都遇到温理,苏锦觉得她们还挺有缘分的。
不过苏锦有些难以面对温理。
她为自己埋怨过温理羞愧,也为温理帮过自己感觉亏欠。
不过苏锦还是无法亲近温理。
差点被诡异杀死的恐惧,依旧深深留在记忆中。
大佬和普通玩家是有巨大鸿沟的。
她无法理解大佬的想法,就像大佬也许会怜悯弱小的自己,却不会将自己的生命当做她需要去认真对待之物。
苏锦虽然一直关注温理,但从认出温理的瞬间,她就用手遮着脸,还低着头,只用余光透过手指看过去。
温理上车后就把背包抱在身前,靠着车窗闭目休息。
她是倒数第三站,还有快五十分钟的路程,她打算眯一会。
苏锦丝毫不意外温理的举动。
她还是这么有松弛感,好像危机四伏的副本对她而只是普普通通的生活。
但她的举动却让其他人表情微变。
运动男死死盯着温理。
他们其他人都坐在公交车后半段,只有温理坐在偏向前半段的位置。
在很快就要面对诡异的副本中,她不找规则直接闭上眼睛是什么意思?
难道真的是诡异?
可如果是诡异,为什么对他们视而不见?
诡异不是应该努力杀死他们吗?
大肚男询问运动男:“那个女人到底是玩家还是诡异?”
如果是诡异肯定要离得远远的,但如果是玩家,她有背包,里面肯定有很多东西吧?
运动男回头看了一眼大肚男,眼底精光一闪。
留着他不就是让他试毒吗?
“哪有这么像人的诡异,肯定是玩家。她的卡肯定不止四块钱,如果你补上车费,就能拿回自己的器官。”
当然是假的,又不是典当。
诡异拿到了人类的身体,怎么可能还回来。
大肚男顿时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样。
但他也看过了规则,知道车辆行驶的时候不能站起来,所以他直接看向温理喊话。
“小姑娘,小姑娘!靠窗户睡觉的,我叫你呢,你耳朵聋了没听见啊!”
温理跟不觉得是在叫自己,这车空座这么多,车上的人叫她干什么。
昨晚实际上睡着的时间才不到五个小时,有点头疼了。
大肚男看温理根本不理他,气得破口大骂:“你个贱人,你不准装睡了!快点把”
突然大肚男眼睛通红,抱头撞向前排座位,表情仿佛承受了什么剧痛一般。
他张着嘴仿佛呐喊,可没有声音。
“车内禁止大声喧哗。”
司机声音冷硬,将视线从后视镜上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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