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扫完地,枯酥坐在椅子上指着阳台:“阳台玻璃脏了,擦一下。”
温理皱眉,有些不高兴。
这是何意味?
怎么指使来指使去的?
温理想到日后还要和对方住在一个屋檐下,再忍一次。
阳台玻璃其实也不是很脏,就是有点大,她擦了快二十分钟才擦完。
而此刻温理的理智已经紧绷到极致。
她默默将抹布洗干净挂起来晾晒,然后就要上床。
结果刚登上床梯子,就听枯酥说道:“把浴室拖一遍。”
“啪。”
名为理智的弦崩断。
“我拖你大爷!”
温理抓起自己的枕头朝着枯酥的脸上砸了过去。
她想搞好关系,不意味着对方可以蹬鼻子上脸!
不就是关系差吗?不就是吵架吗?
她又不是自己上司,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是她温理占理!
枯酥单手挡住枕头,嘴角勾起冷笑。
果然是无能的新玩家,把面子看得比生命都重要。
有骨气,但没用。
她站了起来,温理也从床梯子上跳了下来。
温理指着枯酥就要理论,却万万没想到枯酥会突然一脸邪笑地袭胸。
当枯酥抓住温理的左胸时,空气凝固了一瞬。
温理所有的愤怒一瞬间被震惊覆盖,她表情僵在脸上有点破碎。
她不敢置信低头看向枯酥抓着自己左胸的手,嘴唇都在抖。
温理震惊到灵魂出窍的一瞬,也是枯酥惊惧到失神的一瞬。
她的手没有穿透人类的胸膛掏出她的心,而是被区区人肉之躯挡住,并且是软绵绵地被挡住。
她在触碰到对方的瞬间,几乎所有的力量被卸去,只留下给对方挠痒痒的力量。
并且她甚至无法调动自身诡异之力,不管是单纯的力气,还是她的能力,仿佛一瞬间被封印,消失得无影无踪。
温理回过神的时候,抬手就要推开枯酥。
结果枯酥先一步收回手后退,甚至砰的一声撞到了桌子上。
她的表情仿佛比自己受到的惊吓还大。
不是,你害怕什么?
该害怕的是她吧!
枯酥再次抬手握拳感受自己的力量。
回来了!
刚刚失去力量的那一瞬间,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她一辈子都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她的好妹妹给她送来了什么!
枯酥看向温理的眼睛里藏满了惊恐。
一个人类怎么会有种可怕的能力,诡异追求的是强大,可她却能一个照面将诡异变成最弱小的存在。
枯酥抓起包朝着门跑去。
她拉开门,推开挡路的珍香,快速消失再门口,一气呵成。
差点被推到的珍香一脸懵逼。
不是,这两个谁也没受伤,然后枯酥一脸沉重地跑了?
温理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她捂着自己被非礼的胸口,气得大喊发泄:“我才是该跑的那个吧!女流氓啊你!”
珍香抱头,她想知道发生了什么啊!
几分钟后,枯酥回来了,但她只是回来了一下下。
因为她把人事部她妹妹抓来了,并一脚把她妹踹进宿舍:“今天开始,我们换宿舍。手续你明天自己补。”
她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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