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么拦着我？我是秘书长，你们没有资格拦着我，你们要拦着的是身后这个人，他才是恶人，他凭什么坐在市长的位置上？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问题倒是问的好，这问题问出了知识者的故乡也陷入了沉思与思考之中，他也想知晓凭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之后，顾森这才知道凭什么。

顾森隔着两三个保镖看着正对面的王恒，如今王恒已经被制伏，手中的匕首也已从他的手中脱手了，顾森昂起了自己的头颅，往往行的面前走去走过去了三步，就像是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自古以来，成王败寇，这都是不变的道理，顾森自然而然就是一个胜利者，而王恒自然就是一个失败者，胜利者看着失败者的眼神，除了怜悯之外便是骄傲了。

而如今苟分依然是这样的眼神，他看着王恒的时候眼神之中尽是怜悯意思。

“松开，到我办公室来吧。”

说完保镖就已经松开了王恒了，王恒这会儿也变乖了，浑身上下被保镖搜了个遍，确保他身上没有任何危险的物品，这才放王恒去了顾森的办公室。

二人走在走廊上，路过了副市长办公室的时候顾森停留了一会儿，仅仅是一会儿顾森又往前面走着，走到了尽头一个偌大的办公室门口写着市长办公室五个大字。

市长办公室五个大字就像是一根刺一样直接刺入了王恒的眼中，王恒瞧见这五个字的时候甚是气愤，可更气愤的是他如今竟然要跟在顾森的身后想到这里，王恒的心里很是难受。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成王败寇，这是自古以来就不变的道理，如今也是一个失败者看着胜利者的眼神的确应该羡慕，但不是这样仇恨的意思你还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全凭我，你知道吗？”

顾森说话没有任何顾忌的意思，也没有要拐弯抹角之意，很是直接的和王恒说的这番话，而王恒在听见这番话的时候更是愤怒了，可如今愤怒却被王恒的理智打败了。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王恒没有同顾森说话，而是一屁股坐在真皮沙发上，他坐在真皮沙发上之后倒了两杯水，一杯递给了顾森一杯自己留着，这个模样倒像是两个许久未见的朋友，打算好好的叙叙旧一般。

“想来我还要好好的恭喜你一番，若非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落到这样一个地步，恭喜你终于坐上了你心心念念的市长之位，如今整个雪峰市你都可以踩在脚底下了，这样的感觉你应该想了很久了吧。”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王恒很是冷静而又平淡，就好似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他们是许久不见之后才说起了这番话。

他的心情平复得实在是有些太快了，让顾森都觉着有些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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