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晨不会承认这一件事情其实我并不觉得意外反而乃是觉得意料之中,我在听完她这番话之后,嘴角带着笑容漫不经心地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打量的模样看着她,我倒是想看看陈晨究竟还有多少话有的说呢。
“其实我并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护着他,毕竟当初可是风水协会的人对你们见死不救,按理说你在这种事情暴露之时应该是第一个便将二长老揭发了,可偏偏你没有,这说明你倒是一个挺仗义的人,不过在这个世道仗义可不值几个钱。”
我坐在床上俨然就像是一个审讯人似得,如今在同陈晨说这番话也没有任何着急之意反而我很是淡定,我料定了陈晨今日必定会将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只不过都是一个时间罢了。
自始至终心虚的陈晨在听完这番话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个漫不经心的笑容,她的嘴角慢慢的上扬索性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她盘腿而坐倒没有任何反抗之意好像是放弃了挣扎。
仗义?
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她还着实是笑了出来,谁能想到这二字居然同她还挂钩了,不得不说面前的男人的确是一个想象力丰富值,只是可惜了这件事情倒还真并非是她包庇二长老。
自始至终都不过是她罢了。
“你也别跟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知道你就是想让我把二长老说出来,那好我说出来你又能怎么样呢?没错这件事情就是二长老,让我做的,我也知道你们风水协会这些年来对其他地方的分会早就放弃了,所以我又何必包庇二长老呢,这一切都是他指使我做的,我只是一个无辜的人,现在可以放了我吗?”
突然之间他的态度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度大回转,着实是说的让我有些猝不及防,我刚才嘴角带着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我一脸冷漠的看着她,现下我还当真是不太明白面前这女人的心思到底是如何,而她如今又想要做什么呢?
就在前两分钟,陈晨还是一口咬定这件事情自始至终都只是她一人所为,怎么到了如今并有了如此大的转变,我现在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她,企图想要将面前的陈晨看得明白,然而最终得到的结果便是我无法将这女人看清楚猜明白。
别说是我觉得不可思议了就是一旁站着的于彦东也是觉得不可思议,他如今也是带着不解的眼神看着陈晨,原以为面前的女人会负隅顽抗谁成想她竟然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难不成这里面还有其他的反转吗?
房间之内再一次变得一片安静,面对这片安静之时陈晨觉得有些意思,她今盘腿而坐手中把玩着不知是从何处捡起来的树叶,漫不经心的抚摸着上面的纹路感受着树叶上面的齿轮。
过了许久,仍然是每天现身边这两个男人说话这样安静的氛围,着实是让她有些不太喜欢。
女人的嘴角带着笑容,面对这样的局势她虽说不喜欢,但依然是在意料之中,见二人仍然是不说话陈晨将手中的树叶对准了垃圾桶扔了进去,随后从地上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