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东西,一点也不知道心疼人。”
萧凤箫骂一句,又是无奈的叹口气。
这次真是委屈芸儿了。
气恼之余,萧凤箫不禁又有些心痒。
啐了一口扭过头,这才稍稍平复情绪,萧凤箫脸色再次阴沉下来。
竟然有人敢给她下毒!
虽然是芸儿中了毒,但毒害一个丫鬟有什么用,萧凤箫忖度,下毒之人的目标恐怕是她,只不过恰好让芸儿挡了。
“那杯酒吗!”
萧凤箫回忆起,在定远侯府的时候,边打牌边饮酒,芸儿在旁边帮忙看牌,她随手给芸儿吃了两杯。
难道就是那两杯酒里面,被下了合欢散!
“肯定是这样!”
越想可能性越大,萧凤箫几乎已经断定,就是那两杯酒有问题。
那酒是定远侯府夫人提供的,怎么会有毒?
什么人,能够在侯府的饮食之中下毒。
这事实在蹊跷。
“哼!别让姑奶奶我抓住!”
萧凤箫一声冷哼,不管是谁,竟然想要害她,她都不会放过。
只不过,这事涉及到定远侯府,调查起来怕是有些麻烦。
心中一阵沉吟,芸儿那边动静渐渐大起来,又弄得萧凤箫一阵心烦意乱。
芸儿是她的陪房丫鬟,从小和她一起长大,又跟着她来到这靖安侯府,虽是主仆,实则亲如姐妹。
顾承泽那个色中饿鬼,把自己的丫鬟收成通房不算,还想染指芸儿,是萧凤箫一直拦着。
原本想替芸儿找一个好归宿,没成想,今日替她挡了这一灾,竟然便宜了一个下贱骑奴!
但为了保命,也只能认了,萧凤箫想着,事后如何弥补一二。
半个多时辰之后,芸儿的毒总算泄了出来。
恢复清醒,芸儿慌乱的抓着自己衣领,蜷缩车厢角落,不住落泪。
“芸儿姐姐,我……”
陈实起身,看着泣不成声的芸儿,也是满脸的愧疚。
虽是为了救她,但毕竟毁了她的清白。
“好了你们俩,事已至此,还扭扭捏捏个什么劲。”
萧凤箫开口,接着看向陈实,开口说道。
“虽是你占了天大便宜,但毕竟救了芸儿性命,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赏赐?”
陈实一怔,不禁心中一慌。
他又想起了顾承泽的话。
“小的不要任何赏赐!”
猛地回过神来,陈实连忙说道。
他可不能按照顾承泽教的说。
“不要赏赐,原本我还想赏你百十两银子呢,没想到你竟然不贪财,倒是让我高看你一眼。”
萧凤箫笑笑,点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不赏你银钱了,给你个恩典吧。恰好,我院里现在缺了一个小厮,从明日起,你便到我院里当差。”
“啥?!”
陈实瞬间瞪大眼睛,整个人不禁愣在原地。
“到我院里,便是我的人了,况且你和芸儿又有了这层关系,看在芸儿面上,我自然待你更加不同。”
还只当陈实太过高兴,萧凤箫得意笑笑,郑重说一句。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心腹小厮了!”
“我……谢二奶奶恩典。”
陈实回过神,恨不能抽自己一嘴巴。
萧凤箫既然已经发话,他若是开口拒绝,便是给脸不要,以萧凤箫的脾气,岂能放过他。
早知道一开始就要赏赐了,他这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陈实又是暗暗苦笑,他故意不配合顾承泽的安排,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被调到了院里当差。
都说无心插柳柳成荫,他这算什么,陈实不禁看一眼旁边的芸儿。
紧接着,陈实又看向高高在上的萧凤箫,心中越发忐忑,难道真的要办那件差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