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芸儿做什么。”
“找芸儿……”
“一会说给二爷取东西,一会说找芸儿,我看你分明是扯谎!好你个狗奴才,偷看主母睡觉,看我不收拾你。”
“二奶奶恕罪,我……其实我是有事来求您!”
陈实一阵着急,哪里还敢胡说,干脆实话实说了。
“呵呵,我还以为什么事,原来是这档子事。”
刚才还一脸怒容的萧凤箫,不禁掩面笑起来,又是疑惑的看着陈实。
“那一瓶合欢丸都用光了,你还没能让那小骚蹄子自己脱衣服,还得下药?”
“小的没用。”
“是够没用的。”
萧凤箫轻哼一声,接着说道。
“我这里倒是还有一些合欢丸,再给你一些便是了。”
“谢二奶奶!”
“不过,不能白给你。”
“呃,二奶奶有什么吩咐。”
“也算不上吩咐,不过是……”
萧凤箫略微停顿,脸上忽然闪过一抹羞涩。
“上次我中了刺客的阴寒掌力,你虽然给我治了,但貌似还没清干净。”
“没清干净?”
“所以,你还得再帮我清清。”
萧凤箫说着说着,声音不禁小了许多。
然后轻轻躺在床上。
“这……”
看着萧凤箫一副‘玉体横陈’的架势,陈实不禁一怔。
都这么多天了,怎么忽然说还没清干净。若是一直没清干净,这些天里为何不想法子治疗。
这女人,莫非是上瘾了?
治了这么多翠浓的小姊妹,对于自己的手法,陈实多少也有了一些了解。
许多人治完之后,哪怕没有再染病,也要时不时再来让他治一下。
那些人走后,翠浓啐口唾沫,说骚蹄子上瘾了之类的话。
难道说,萧凤箫和那些女人一样,也上瘾了。
堂堂侯府奶奶,也是骚蹄子吗……
“还磨蹭什么,快着些。”
失神之时,萧凤箫有些急不可耐的催促一声。
“是。”
陈实应声,走进里间。
真也好骚也罢,萧凤箫让他治,他哪敢违背。
走到床边,看一眼萧凤箫身上盖着的蚕丝薄衾,不禁又有些为难。
“得掀开被子。”
“……好。”
萧凤箫略微犹豫,轻咬嘴唇应了声,却没什么动作。
这是让他掀呢?
陈实略微迟疑,伸手掀开萧凤箫的被子。
萧凤箫只穿一件薄薄的纱裙,不但露出大片脖颈和一对玉臂,裙衩开的很高,一双结实白腻的玉腿半遮半露。
而且,这薄纱未免太薄了,就算遮住的地方,也能隐隐看到肉色,以及一些其他颜色。
真美。
一时间,陈实瞪大双眼,不禁看痴了。
“还愣着干什么。”
陈实迟迟没有动作,萧凤箫又开口催促一句。
陈实咽口唾沫,回过神来,有些颤抖的伸出手,缓缓贴在萧凤箫小腹。
“嗯!”
刚一摁压,萧凤箫就发出一声轻哼。
陈实也跟着不由得一颤。
萧凤箫眉宇微颤,但并未阻止,陈实定定神,继续往下摁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