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奶奶说的是,但这毕竟是他们的一番心意。”
陈实暗暗撇嘴,那可是三万两银子,但嘴上还是顺着萧凤箫的话往下说。
“嗯,算他们还懂点事,其实也就看在你面子上,否则我才懒得管他们死活。”
萧凤箫点点头,接着忽然嫣然一笑,上身微微前倾看着陈实。
“虽然我看不上这点银子,但终归是你的功劳,还想要什么奖赏。”
“为二奶奶办事,不敢居功,又说什么奖赏。”
陈实满嘴谦逊,心里却在盘算着,兴许可以再弄一门武学。
刀法和身法都有了,再有门拳脚就完美了。
“不要啊。”
萧凤箫玩味的看着陈实,忽然轻哼一声。
伸手从枕头下面掏出一条手帕,直接扔到陈实脚边。
陈实低头一看,手帕上有字迹,当看清楚之后,瞬间脸色大变。
我立寒汀望水流,
想随孤月下扬州。
上有天星垂野阔,
你看江影正摇秋。
这不是他那条抄着藏头诗的手帕吗!
果然,是被萧凤箫捡去了。
陈实心里一哆嗦,萧凤箫此时拿出这条手帕,是什么意思,要治他的罪吗。
“这、这……”
“你别说这不是你的,我对比过字迹,就是你写的没错。”
不等陈实辩解,萧凤箫直接说道,接着又是轻蔑一笑。
“没想到,你还挺有文采。”
“二奶奶谬赞。”
“呵,你真以为我夸你呢?行行行,来,你给我讲讲,这首诗是什么意思。”
“这首诗、这是一首秋江夜望诗,写的是深秋季节,我站在江边……”
“停停停,这雍丘城哪来的江水?”
“这……虚构,纯熟虚构。”
“还跟我装傻充愣,你当我没读过书吗,连这是一首藏头诗都看不出。”
“二奶奶饶命!”
果然被看穿了,陈实瞬间脸色煞白,接着就要按之前的说辞辩解。
“我并非诚心对奶奶不敬,这本是我一时戏作,那日不小心……”
“不小心掉出来,正好被我捡到了对吧。”
萧凤箫打断陈实,又是轻哼一声,眼睛直勾勾盯着陈实。
“怎么这么多不小心,又怎么这么多碰巧。”
“这……”
“所谓的不小心,往往是别有用心。而碰巧,都是蓄谋已久。”
萧凤箫笑笑,看着陈实的眼睛隐隐有秋波荡漾。
陈实张张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辩解。
再看萧凤箫,不禁又是一怔。
她貌似没有生气。
她若是没有生气,那岂不是说……
想到这里,陈实猛地瞪大眼睛,心脏不由得狂跳。
“刚才说了要奖赏你。”
萧凤箫再次开口,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羞涩,声音也低了几分。
“等你从搜山队回来,我便满足你这个愿望,算作奖励。”
“愿望,什么愿望。”
“自然是你诗里写的愿望。”
“诗里……”
陈实瞬间睁大眼睛,这岂不是说!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