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这册子上说的也不一定都准。
转眼一夜,等陈实从入静之中脱离出来,已然是清晨。
陈实从床上下来,活动活动肩膀,修炼一夜,非但没有丝毫疲累,反倒精神饱满、神采奕奕。
这一点和练武又极为不同。
陈实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练错了,根本没有入静,而是睡着了?
他也没个师父,只是根据册子上记载尝试练习,具体是怎样,也没人询问。
反正只是随便练练,也懒得多想。
翠浓还在熟睡,想来是昨晚太累了。
想来也是,莫说翠浓一个普通弱女子,就算武夫,一晚承受陈实这等夯货四次,也极为辛苦。
陈实不禁又是一阵愧疚,只顾自己痛快了,没有怜惜翠浓。
让她多睡会儿吧,轻轻穿好衣服,出门去买早餐。
等陈实回来,翠浓却已经醒了,正对着镜子梳妆。
两人相视会心一笑,收拾收拾一起吃早饭。
吃完之后,陈实坐在那里,翠浓依靠陈实怀里,倾诉着这段时间的思念。
虽然实际分开不到两个月,但此时感觉却如同隔了两三年。
好像有说不完的话,从日出说到日落。
等到夜色降临,两人又弄了些酒菜,吃到一半,陈实再次把持不住,直接把翠浓摁在桌子上。
一时间,杯盘狼藉、打翻一地。
如同昨夜,又是一场鏖战。
翠浓弱质不堪风雨,床上睡着,已经如同一滩烂泥。
陈实却是越发精神,索性继续打坐入静、滋养神魂。
如此整整三天,陈实都和翠浓黏在一起,真正的如胶似漆。
直到休假结束。
“恭喜陈哥!贺喜陈哥!”
清晨刚到侯府,认识的不认识的,一群小厮奴仆围上来。
一个个满脸堆笑,围着陈实道贺。
“喜从何来?”
“陈哥就要升为管事,府里早就传开了,陈哥你还不知道吗!”
“原来是这事。”
陈实点点头,是了,他这次寻回三件宝物,按照大老爷之前的许诺,理应升他为管事。
“陈哥年纪轻轻,便当上管事,前途无量啊!”
“陈哥进府这才多久,一路高升,真是我等楷模!”
众人围着陈实,又是一连串的拍着马屁。
“运气罢了。”
陈实笑着摆摆手,接着从怀里掏出一些散碎银子分下去。
“事先也没个准备,这些银子大家拿去喝茶。”
“哎呦!这怎么好意思!”
“我们还未上贺礼,反倒先让陈哥破费了。”
这些人嘴上说着不好意思,手上却没有一点迟疑,生怕被别人都抢去了。
紧接着,自然又免不了一通马屁。
“陈实。”
正在这时,随着一声呼喝,孙总管走过来。
见孙总管来了,众人连忙退让一旁,一脸敬畏。
“关于升你为管事,老爷那边已经有了吩咐,你随我来。”
孙总管笑笑,招呼陈实一声。
“是。”
陈实应声,一脸平静,迈步跟上孙总管。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