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出山,三人分开,折柳、沉璧避开守山的士兵,从悬崖峭壁处离开。陈实则正常沿山道下山,顺道去见见张鹤年。
这次进山,张鹤年帮了不小的忙,走之前总要打个招呼。
不单单是礼貌的问题,张鹤年是六品千总,和他打好关系,对陈实也有帮助。
到了军营,张鹤年满脸热情,当即命人大摆宴席。
盛情难却,陈实便又耽搁了一晚。
等到第二天清晨,张鹤年还要一再挽留,陈实竭力推辞,这才离开。
一人一马,昼行夜歇,只走大路官道,一路上并无什么麻烦。
四天之后,陈实顺利回到雍丘城。
看看天色也已经不早,索性直接回甜水巷。
“……你总算回来了!”
翠浓正在院子里晾晒衣服,看到忽然跳墙进来的陈实,先是一怔,接着一声呼喊,直接飞扑进陈实怀里。
这一走又是两个多月,而且是去山中与妖兽搏杀,翠浓每天都在提心吊胆。尤其是近两日,算算日子陈实该回来了,越发惶恐寝食难安,生怕陈实再也回不来。
好在,陈实并没有让她担心太久。
“你方才怎么又跳墙。”
趴在陈实怀里一会儿,心中稍安,翠浓忽然抬起头,半带嗔怪半带幽怨地盯着陈实。
“嘿,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陈实老脸一红,尴尬笑笑。
“呸~你那是给我惊喜吗,你那是又想法子作弄我呢。”
翠浓轻啐一声,说到这里,不由得脸颊发烫,火烧一样。
看着翠浓娇艳欲滴的模样,十九岁血气方刚,山中苦熬两个月的陈实,哪里还忍得住,一把抄起翠浓就往屋里走。
“庆祝庆祝!”
“呀~我还没准备酒菜呢。”
翠浓一声惊呼,粉拳撒娇的捶打着陈实胸膛。
“你就是今晚的美味佳肴。”
等不及去里屋,说着话,陈实直接把翠浓放在外间桌子上。
这张桌子做的真是不错,不但结实,而且高度正好。
……
从傍晚到日落,从月升到深夜。
两个月的思念,化作点点滴滴浸透身心。
不堪风雨的翠浓已经沉沉睡去,陈实翻身坐起,打坐入定滋养神魂。
入静一个时辰,简直比饱睡两三个时辰还要管用,陈实渐渐已经习惯以入静代替睡眠。
至于神魂是否变强,他倒是不怎么在意。
天尚未亮,陈实便从入静中醒来,先到院子里练了两遍象王桩,接着出门买些早餐回来。
和翠浓一起吃过,这才前往侯府。
先到值房。
他两个月不在,倒是也没什么大事,一切井然有序。
毕竟,各种药材采买,一切都有章可循,平时也都是药仆具体操办。
陈实这个管事,本就是个甩手掌柜。
管事管事,无事可管才是真正的高明。
听冬青将这两个月的情况禀报一番,陈实点点头,吩咐继续如此便可,这才到府里头去。
没有去药庐,也没有去找芸儿,而是先去见金秉仁。
金秉仁作为侯府四位总管之一,也是大老爷的亲信,此番从雍丘山回来,理当先向他回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