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区区九品武夫,也就和秀才同等,在他县老爷面前,根本不够看。
“大乾律令,九品武夫可见官不跪、刑不加身。”
陈实冷声喝道,脸色严肃。
今年定品测试之后,新的七品武夫腰牌已经发放,但紧接着就被芸儿要去了。
去年评上九品的时候,陈实曾把腰牌给芸儿看,并且开玩笑说,以后换一块更好的给芸儿。
当初陈实一时戏,没想到芸儿竟当真了,而且记到现在。
毕竟是自己说出去的话,况且他和芸儿之间已经不同,陈实便把那块七品武夫腰牌送给了芸儿。
这块旧地虽只是九品,但等同秀才特权,此时也足够用了。
“区区一个九品武夫,也敢在大老爷我的面前放肆,给我打!”
魏守仁目光阴沉,再次大声命令。
“魏守仁!你敢无视大乾律令!”
陈实一声厉喝,怒视魏守仁。
“大乾律令?小子,老爷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在这葛冈县,老爷我的话比大乾律令好使得多。还愣着干什么,给我重重地打!”
魏守仁又是轻蔑冷笑,再次对衙役大喝吩咐。
陈实瞬间眉头一皱,魏守仁的无法无天,还超出他的预料。
眼见衙役们再次举起水火棍,又是登时脸色一沉。
既然魏守仁不守规矩,那他也可如此,这样反倒更好办了!
紧接着,陈实就准备动手。
咣~咣~!
“报喜~~报喜~~!给陈府老爷报喜!”
正在这时,门外忽然一阵锣响,接着就是拖着长音的吆喝声,
报喜?
众人俱是一怔,这好像是喜报到了。
但不对啊。
思索之时,随着喊声渐近,只见一名报录人已经到了门前。
所谓报录人,就是专门送喜报的差役。
“陈府老爷的喜报到了,哪位是主家。”
报录人站在门口,冲里面又是一声吆喝。
还真是喜报!
众人面面相觑,陈宇的喜报早几日便到了,门框上的红纸还贴着呢,怎么又送一次。
陈王氏和陈宇相视一眼,也是一头雾水,接着来到门口。
“差官可是报重了,我儿的喜报前几日就到了。”
“已经到了?”
报录人一怔,又是诧异。
“不应该啊,喜报自府衙发出,便一路上快马加鞭,怎么可能还有一份早几日便到了。”
“府衙?”
陈王氏也是一怔,纳闷地说一句。
“不该是县学那边发的吗。”
“县学?”
报录人睁大眼睛,这和县学有什么关系,接着不禁核实一遍。
“请问这里可是陈实陈大人府上。”
“陈实?”
陈王氏彻底糊涂了,这关陈实什么事。
扭头看看就在院子里站着的陈实,下意识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
报录人长舒口气,接着铆足了劲,大声喝道。
“捷报!捷报!贵府老爷陈实,评定为七品武夫,册封武尉!”
什么!
听到这话,所有人俱是双眼圆睁、满脸震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