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两银子,这可是十两银子!
她给陈宇摆这场簪花宴,让陈实送银子,也才要了五两。陈实一出手,竟然就打赏了别人十两!
天塌了啊。
眼见陈王氏要抢,报录人岂能让她抢去,转身就跑。作为报录人,全凭一副好腿脚,陈王氏一个老妇,如何能够追得上。
“哎呦~!银子,我的银子哎!”
眼见报录人一溜烟跑没了影,陈王氏一屁股跌坐地上,双手拍着大腿,一阵哭天抢地。
其他宾客看着,面面相觑皆是满脸震惊,出手就是十两,这手笔简直比县上的财主还要阔绰!
再看陈实一身粗布短褐打扮,又是连连咋舌,合着衣锦夜行、财不外露啊。
但震惊之余不禁纳闷,陈实为何要这么做?
“陈实!”
哭了一阵,陈王氏腾的跳起来,指着陈实,气得手直哆嗦。
“你竟然这般有钱,为何之前只拿五两出来!”
“母亲将我卖入侯府,两年来,未有只片语,直到陈宇中了秀才,这才给我来信。信中也并无半点关怀,甚至连一句寒暄都没有,开口便是让我寄五两银子回来。”
陈实看着陈王氏,面无表情,声音也没有丝毫起伏。
“母亲以为我还在侯府做骑奴,每月两百文月钱,两年下来,刚好五两银子。母亲说我为何只拿出五两,呵,难道母亲之前不是已经算好,这五两已然是我的全部家当!”
“这……”
刚才还满脸跋扈的陈王氏,瞬间语塞,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原来是这样。”
“天底下竟然还有这样做母亲的?”
“为人父母很难把一碗水端平,但偏心偏成这样的,也是头一回见。”
“活该!”
听陈实说完,众人一阵议论。
与此同时恍然大悟,难怪陈实要故意装穷。
家里有这么一个偏心的母亲,一个吸血的兄长,哪个敢不装穷。
紧接着,众人又是满脸嘲讽。
可笑,陈王氏把中了秀才的陈宇当成宝,殊不知,陈实已然是七品武夫,才是真正的麒麟子。
一门心思帮着大的算计小的,结果自作聪明,把这么一个财神爷挡在门外。
真是又坏又蠢!
“你你……我我……”
听到众人议论嘲讽,陈王氏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张张嘴还想要争辩,一时间又不知说什么。
陈宇站在那里,也是羞愧的无地自容,不禁狠狠瞪一眼陈王氏。
“瞧瞧你干的蠢事!”
相比之下,陈实反倒没有什么表现,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
直到片刻之后,神色一凛,迈步走向魏守仁,还有正事要做。
“陈实!你要干什么!”
魏守仁吓了一跳,慌忙躲到衙役身后,大声呵斥道。
“七品武夫又如何,本官是朝廷命官,你若是依仗武力当众行凶,必遭严惩!”
陈实没有说话,冷着脸一步步逼近魏守仁。
魏守仁一个劲往后躲,已经是满脸惊恐,只要陈实愿意,此时完全可以杀了他!
踏踏踏~!
就在陈实即将动手之际,伴随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一队披甲执锐的士兵忽然涌了进来。分列两旁,将院子和门口把守住,为首的是一名个头低矮,但上身格外宽实的武将。
“哈哈!我的援兵到了!”
看到来人,刚才还一脸慌乱的魏守仁,登时得意大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