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锈剑,把古之大帝都给唬住了
暗红色的天穹仿佛被撕裂的伤口,流沙般的焦土簌簌坠入无尽虚空。
张明渊仰面躺在碎石堆里,胸膛剧烈起伏。
他吐出一口混着内脏碎片的血沫,目光死死盯着头顶悬浮的九口青铜古棺。
“葬帝棺……”
张明渊扯了扯嘴角,牵动伤口,疼得倒吸凉气,
“这天道是不是有病?试炼就试炼,它把远古大帝的坟刨出来是几个意思?”
苏烬雪跌坐在他身旁,白皙的赤足沾满泥污与血迹。
红衣残破,露出大片冷玉般的肌肤。
她没有开口。
只是红瞳凝视着那九口散发着洪荒死寂气息的铜棺,眼底罕见地闪过一抹凝重。
“怕了?”张明渊偏过头看她。
苏烬雪冷冷瞥他一眼,那意思就像是在说,“再多嘴就打你。”“哎呀。”
张明渊反手把“斩雪”插进地里,双手握住剑柄,撑起身躯。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挡在苏烬雪身前。
“你干什么?”苏烬雪看着他的背影,眉头微蹙。
“废话,哪有让女人顶在前面的道理。”
张明渊头也不回,
“虽然你这娘们平时凶得很,但现在既然都盖了章,那如果要死,也是老子先死。”
苏烬雪愣住。
嘴角不自觉地满意勾了勾。
但,话里却是满满的嫌弃:
“笨货,伤势共享。”
张明渊挠了挠头:“哈哈,也是!”
旋即,苏烬雪抬起手,一股法则之力顺着掌心涌入张明渊体内,暂时压制了他翻腾的伤势。
但,此时,苏烬雪的伤势居然也被暂时的压制住了!
张明渊见此一幕,当即咧嘴一笑:
“我靠,小雪雪,有了!”
苏烬雪一愣,旋即说道:“你的意思是,一个人治疗,一个人上去杀敌?”
“对!”
就在此时。
一把锈剑,把古之大帝都给唬住了
那是一种高维对低维的绝对碾压,连反抗的念头都无法升起。
“我超威!这搞毛啊!”
这种差距下,那管他什么战术都没用啊喂!
张明渊怒吼出声。
半仙境界的修为在这一刻被他催动到了极致。
他学得极杂,五千年来,玄灵界的剑道、雷法、寂灭、空间等等法则,他都有所涉猎。
此刻生死关头,他体内那些驳杂的法则碎片竟在天婚大道的挤压下,强行融合在一起。
“万法·归一!”
张明渊右手持“斩雪”,左手拿“屠狗”,将体内所有力量灌注于剑身。
神光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迎向那根点落的手指。
苏烬雪同样没有保留。
她红瞳中燃灰炎,极寒霜雪轮回大道与张明渊的力量完美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