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地往后靠了一点。
绿灯亮起,车子重新启动,公交站被甩在身后,越来越远。
沈念溪靠回椅背。
那件事后来有结果了。
警方查到了那辆车的司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无固定职业,有酗酒史。
他被抓住的时候浑身酒气,检测结果远超醉驾标准。
最终被认定为醉酒驾驶,判了刑,还要赔偿她的医药费和误工费。
但那个人家里穷得叮当响,赔偿的事至今没有下文。
沈念溪其实也没有真的指望那笔钱,她当时心里压着一件事更让她放不下。
醉驾。那个司机的酒精浓度确实高得离谱。
可沈念溪每次想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条路不是主干道,平时车流量很少,那个点更是没什么人。
偏偏就在她站在那里的时候,一辆车精准地朝她冲过来。
而且那辆车的刹车痕迹几乎为零,司机直直地撞过来。
如果真的是醉驾失控,为什么不偏不倚,连方向都没歪一下?
沈念溪坐在出租车后座,眉心微微拧了一下。
她知道这些想法说出来没有证据支撑,甚至听起来有些牵强。
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总是隐隐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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