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是同届,确实每个人都有统一定制的外套。
后来楚晴柔和陆砚深在一起了,这件衣服不知怎么就到了陆砚深手里。
再后来楚晴柔出国了,他就把这件衣服留了下来。
保存了六年。
沈念溪攥着那个标签,雨水顺着手指往下淌。
她能想到的故事大概就是这样,至于有没有更深层的故事,她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她穿了一整天的外套,是另一个女人的。
还是陆砚深珍藏了六年的。
她站在雨中,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像吞了一只苍蝇。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利落地把外套脱了下来,直接扔在了地面上。
陆砚深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外套,目光顿了一下。
他弯下腰,把外套捡了起来。
雨水已经把布料浸得透湿,上面沾了些泥点,但他没有一点嫌弃,直接抱在怀里。
然后他又看了一眼那把伞,弯腰捡起,利落地丢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风雨吹过来,没了外套,凉得她牙关都在打颤。
她攥紧了拳头。
宁愿把伞丢进垃圾桶,也不肯留给她用。
他真是好冷血。
她瞎了眼,才会到现在才想跟他离婚!
陆砚深薄唇微抿,迈开步子,朝自己的车走去。
只是走没几步。
这时,一阵低沉的引擎声从路口传来。
一辆黑色轿车驶入视线,车身线条流畅而矜贵,车标在灰蒙蒙的天色中依旧醒目。
经过陆砚深的商务车时,将陆砚深的车衬得没了一点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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