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沈念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是要彻底毁了哥哥名声。
龚丽娜前年就已经结婚,一旦今天哥哥和她发生点什么,哥哥就是偷人妻。
还是在顾氏的交流会上,打顾氏的脸。
顾氏不会跟他合作,别人就更不会了,以后沈氏就真的彻底毁了。
哥哥为了保持清醒,用一根折断的花剪柄,刺进了他的左手食指,伤口很深,血顺着指节往下淌。
他逆着光看过来。
他的眼睛红得吓人,眼白里全是血丝,瞳孔却涣散得像隔了一层雾。
直到看清眼前是谁,那层雾才猛地裂开一道缝。
“念念……”
他的嘴唇翕动了两下,两行清泪掉下来。
“你终于来了。”沈念溪两步跨上前,一脚将龚丽娜踹开。
龚丽娜整个人朝旁边歪去,撞在花架边缘,将她撞得清醒了几分。
“谁呀……”她脱口就要骂,抬起头,看到是沈念溪,声音憋了回去,重重地倒回木板床上。
沈念溪已经把外套脱下来,裹住了沈念舟。
“宋宴沉,搭把手。”宋宴沉顿了一瞬,还是上前,和沈念溪一左一右把沈念舟架起来。
沈念舟浑身滚烫,腿脚发软,重量几乎全压在她肩上。
“师姐,我帮你们。”宋以柠替他们挡开垂落的藤蔓。
沈念溪架着哥哥出了花房,往更僻静的方向走。
这场子太大了,到处都是人,主宴会厅绝不能去,休息区也危险,她需要一个不会被人打扰的封闭空间。
她推开一扇虚掩的偏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