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事姑姑顾不上胸口的剧痛,连滚带爬地重新跪好,拼命地磕头。
“这真的不关奴婢的事啊,这浣衣局向来都是如此,在奴婢来之前就已经这个样子了。”
“那些大人个个权高位重,奴婢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掌事,哪里敢得罪他们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着,试图将责任推卸出去。
萧煜冷冷地看着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他知道,现在不是惩治这个老太婆的时候。
“立刻带路,去白自明的府上!”
“若是杨欢少了一根汗毛,孤要了你的狗命。”
说完,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着浣衣局外走去。
掌事姑姑哪里敢不从,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很快。
萧煜便带着侍卫和那浣衣局的掌事姑姑,赶到了工部右侍郎白自明的府邸前。
大门一侧,两个身穿青衣的门房小厮神情散漫,神态倨傲。
看到有人大摇大摆地朝大门走来,其中一个小厮立刻站直了身子,面露不善之色。
“站住!”
“这里是工部白大人的府邸,闲杂人等,滚远点!”
小厮的话音未落,萧煜身后的东宫侍卫已经一步跨出。
小厮的话音未落,萧煜身后的东宫侍卫已经一步跨出。
那侍卫甚至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抬起脚,狠狠踹在小厮的胸口上。
那小厮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大门上。
“开门。”
萧煜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起伏。
侍卫没有任何犹豫,上前一步,抬起右脚,狠狠踹在紧闭的大门上。
萧煜面无表情地迈步走了进去。
白府的管家正带着几个家丁在院子里巡视,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一跳。
看到大门被人强行踹开,管家顿时勃然大怒,带着家丁快步围了上来。
“放肆!”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强闯白府,活腻歪了吗?”
管家并不认识身穿便服的萧煜。
但他看到跟在萧煜身后的掌事姑姑后,却是一愣,显然是认识。
“哟,这不是浣衣局的掌事姑姑吗?”
“今儿个怎么是你亲自上门接人?”
说到这,他又话锋一转。
“不对呀!往常不都是送一整天,傍晚才来接人吗,这时间还没到吧?”
掌事姑姑听到管家的话,吓得魂飞魄散,张了张嘴,刚想解释什么,却被萧煜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萧煜收回目光,看着眼前的白府管家,声音已经冷了下来。
“白自明在哪?”
管家见萧煜竟然直呼自家老爷的名讳,顿时冷哼了一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直呼我家老爷名讳?”
“我家老爷现在正忙着呢,任何人不得打扰,你们刚刚踹门……”
管家话音未落,萧煜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微微侧头,给身旁的侍卫递了一个眼神。
侍卫心领神会,一道雪亮的刀光在半空中一闪而逝。
紧接着,那管家的话语便被一声惨叫所取代。
他捂着自己的右脸,痛苦地瘫倒在地上,鲜血顺着他的指缝疯狂涌出。
一只血淋淋的耳朵,这才从空中落下来。
萧煜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管家,再次开口。
“孤再问你一次。”
“白自明,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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