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银行回来,王一凡没有直接回家,拐到隔壁二叔家前院的门面房绕了一圈。
门口的红纸屑还没来得及扫,被风吹得门口都是,几个小孩正蹲在地上捡没炸开的哑炮,叽叽喳喳地比谁捡的多。
王一凡站在门口往里看了看,两个工人正蹲在划线,角落里堆着几袋水泥和几箱瓷砖。
很快,从里边出来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走到王一凡面前,从口袋里掏出包拆封了的烟,递了一根给王一凡,操着一口浓重的皖北口音问道:“你好,有事?”
“我是隔壁的,这房子是我二叔家的,我就住那边。”
王一凡伸手朝自家超市指了指,“我姓王,你这准备装修做什么啊?”
中年男人把烟往王一凡面前递了递,王一凡摆摆手示意不抽,他便把烟收回去,客客气气地笑了一下。
“哦,你是隔壁超市老板娘儿子吧,幸会幸会。我姓周,租这房子开个理发店和体彩店,我老婆做理发,我卖彩票。之前在东山那边开的,那边房子到期了,这边主干道,来往人多,就搬到这边来了。”
他把烟塞回烟盒里,转身指了指里面,“装修还得十天左右,到时候你过来,免费给你剪头,以后多照顾我们家生意。”
“没事,以后都是邻居。”王一凡笑了笑,“你忙你的。”
回到店里的时候,电视里还在放《情深深雨鳌贰
依萍已经从桥上下来了,这会儿正裹着书桓的外套坐在码头边的长椅上,眼睛哭得跟核桃似的,还在说“我以为你再也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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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凡走进柜台,伸手拿起她放在肚子上的遥控器,把音量调小了一格。
“你干嘛?”柳鎏房此艋勾诺惚且簟
“我觉得你这中毒太深了,得解一下。”
王一凡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椅子扶手上,把她整个人圈在椅子里。
她还没反应过来,王一凡就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
“王一凡!”
王一凡刚要起身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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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老婆,你来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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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先惹我的?没出息。”
她拿起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回去,继续看她的情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