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朝着裴延的面门来,但楚依实在没什么力气,这一挥,全部是依靠身体扭转带来的力。
裴延头一歪,就轻而易举的躲过去了。
就在楚依懊恼完了的时候,只感觉什么东西点击中了自己的穴道。
顿时,如一股清泉灌入体内。
不似冰壶,山泉水这种从外灭火,只能暂时压制的凉爽,而是从内部,浇熄燥热。
垂眸一看,是裴延的双指。
点了她一处穴道后,又迅速点了几处。
楚依虽无法动弹了,但内外的清凉感越发明显。
体内的燥热虽没有一下子就完全消减下去,但已经好了许多。
只需要一段时间,就能彻底消解了。
这就是裴延所说的帮。
“想同本殿同归于尽?”收回手的裴延瞥眼看着从楚依手里掉落的石头。
楚依脸颊泛红。
不是因为药物,而是窘的。
是她想歪了。
可这种情况下,裴延那话本来就有歧义。
但这会,说出来反倒承认她想歪了。
“殿下怎么会解这种药?”楚依装傻的转移话题问。
裴延没有回答,只是站起身往外走。
楚依不能动弹,也不知道裴延这是走去哪,但她相信,他不会放任自己不顾。
至于刚刚的问题,裴延虽然没有回答,但楚依这会已经觉得自己问得不妥了。
她也是糊涂了。
裴延自小生活在宫里,外祖家谋反,母妃自戕,偏圣上又宠爱,多少人恨,多少人妒,他长到现在,不知遭遇了多少明枪暗箭。
这样霸道的药,他能知晓怎么解,必然是因为自身中过的。
他当时未必有人能像她这样有人帮她。
一瞬间,不免感觉同病相怜,也觉这冷面煞神也不容易。
……
另一面,马球场。
已经进行第三场球了,但人却越来越少。
开始有人注意到有哪些人没在。
昌安侯也发现了不对,问万氏:“他们三个人呢?”
万氏摇头:“楚依大半个时辰前被一个小丫鬟给叫走了,天宇喝的醉醺醺的,也不知去哪了,甜甜去找他,这半天也不见回来,侯爷,不会出什么事吧?”
只有说到最后离开的赵甜甜的时候,万氏才紧张起来。
“应是不会吧。”
昌安侯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