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被皇后吓得心里一突,同时也庆幸,还好已经给裴淮擦洗换衣,连带着那些血迹都处理干净了,否则若是叫皇后看到先前那骇人又羞耻的场面,还不知皇后是何吓人模样。
长公主自小就和皇后不对付,圣上还在潜邸时,几个妃妾里,她最不喜的就是皇后,最亲近的是当时是侧妃贞慧贵妃。
结果竟然是皇后最终坐上了中宫之位,当初她远嫁,也有皇后从中作梗。
她这一去数年,回来也只和皇后见过一面,本过了这么多年了,倒也没有那么孩子气了。
可没想到,这才初办事,裴淮就这样了,长公主到底心虚。
成王妃看透长公主心思,替她回答道:“三皇子恐怕是着了小人的道了,我们发现之时已经和两位女子云雨多时,具体尚且还未查问,但此刻重要的是三皇子。”
成王妃点明了重点。
什么事,都没有裴淮重要。
皇后也此刻也的确无心其他,立即召带来的太医上前。
太医不敢延误的上前仔细把脉,脸上却是越来越差。
“妾身与长公主去外间候着。”成王妃没等皇后开口,就拉着长公主出了里屋的门,并让人把门给关上了。
皇后对于成王妃的识趣并没有多少感激,如今她只关心裴淮。
“淮儿如何?”皇后急问太医。
太医已是额头爬满了汗珠,抬眼看了眼皇后,就吓得连忙跪下,额头触地道:“微臣无能,三…三殿下中了虎狼之药,又纵欲太狠,精元尽无还强行……就…就如壮树内里皆被掏空,难以…难以补齐。”
“什么?什么意思?你少同本宫说那些文绉绉的,直,本宫的淮儿到底如何了?”
皇后不是听不懂太医说的话,但她不愿意相信,本能的选择骗自己。
太医心里何尝不清楚,更明白,裴淮这样换做任何一个做母亲的都不可能接受,但也明白,这事瞒不得。
“三殿下精元全尽,日后恐…恐再难人道。”
一句话,皇后当下就天旋地转了起来,身边的苍嬷嬷忙上前扶住了才没有倒下去。
苍嬷嬷是皇后的陪嫁,也是看着裴淮从小长大的,等同裴淮的第二个母亲,也是不敢相信,但更要顾虑皇后,压低声音追问太医:“可有得治?”
太医艰难摇头,“若今日只与一人,那尚有回转,两人皆如狼似虎,不知节制,一味榨取,根基已毁,再难为继啊。”
皇后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娘娘!娘娘!”
苍嬷嬷连忙急唤皇后,太医也从地上爬起来给皇后嘴里喂药丸,下银针。
一番下来,皇后终于是悠悠转醒了过来。
可睁眼就是满目的滔天怒意,嘶吼道:“将那两个贱人带上来!”
苍嬷嬷立即召人去开门。
而成王妃和长公主一直候在后面,听到皇后发怒,就知晓是要查问了,立即将早就控制起来的唐纤和赵甜甜押了进去。
两人都已经清洗换衣了,人也都清醒了,只是脸颊上还有余红,走路的姿势也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