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延并不知楚依更深的考量,但也没想到她对那些孩子如此用心。
“你对那些陌生孩子倒是尽心尽力。”
“谁对我好,我心中知晓。”楚依毫不犹豫的回答心中想法。
“那本殿呢?”
“殿下自然对我极好。”楚依说着抬起头,对上裴延那似笑非笑的眸子,忽觉得这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有些歧义。
气氛一下子,有些怪。
“殿下!”
楚依刚要开口解释,一团黑突然就撞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惋惜的流云。
黑木看了看楚依,又转向裴延道:“殿下,那边来消息了。”
楚依虽不知那边是哪边,但黑木急急来报,必然是要紧的事。
楚依失去的告礼道:“我先行回府。”
见裴延没有应声,楚依只得自己直起身,侧身从裴延和黑木占据了大半的过道缝隙里艰难挪了出去。
直到脚步声出了大牢,裴延才问:“在哪?”
“临济。”
裴延眸色微凛,转身就往外走。
黑木要跟上,却听到裴延吩咐:“你留在上京,流云随行。”
黑木脚步一顿,不敢相信的望着裴延的背影。
他不明白,过去和那件事相关的都是他陪着殿下去的,这次怎么就换成流云了。
流云幸灾乐祸的拍了拍黑木的肩膀,“说你是木头,你还不服,我方才都说了,让你别急着进,惹了殿下不喜了吧。”
“殿下吩咐过,与那边有关系的消息要立即禀告,我禀告了,为什么殿下不喜?”
“傻木头,要看时机的呀,你方才的时机不好,再说了,你那事,晚个一刻禀告也不碍事的。”
“晚一刻?为什么晚?有什么区别?”黑木不懂。
流云却已经是无力解释了。
就是掰开了,揉碎了,这个榆木脑袋也不懂,方才自家殿下分明是对楚依起了兴趣,抓了她的漏洞,故意等着她辩解呢。
被坏了个稀碎,能高兴才有鬼。
“你啊,就在上京城里慢慢想吧。”流云叹了口气,往外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回头嘱咐:“别忘了照看好咱家大皇子妃,还有培养女护卫一事,用心些,再把大皇子妃弄丢了,殿下可真要生气了。”
女护卫?
黑木明白了,殿下留下他,是让他训练那些孩子,流云不行,只能他来。
……
郑天宇被关进大理寺天牢没有多少人知晓,在狱中畏罪自戕也没有多少人知晓。
昌安侯府也只是草草按病丧就给埋了,连灵堂都没敢设,唯恐惹了皇后。
要不是怕旁人非议,反倒牵扯更多,昌安侯甚至都懒得给郑天宇收尸。
以至于,郑天宇是不是真的自戕,根本没有人在意,也无人会去查证。
甚至很快就没人会在意郑天宇这个人了。
因为,另一件事把整个昌安侯府的目光都吸引去了。
赵甜甜回来了。
不仅仅是人回来了,还带了两个宫里的嬷嬷,四个宫女,以及一张纳妾书。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