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陆婉晴正常上班。
她的昨天那条裙子在平城反响很好,只是还没有等到蓝凤凰主动来跟他们谈合作。
昨夜陆婉晴回家之后,连夜把裙子洗干净晾好。
等明天霍砚过来接亲,她决定再穿一次。
她们这个诊所挂号和药费都比市医院要便宜一些,最重要是坐诊的徐医生、刘医生、宋医生分别照应妇科、儿科、外科,个个经验丰富,平常来寻医问药的人特别多。
一上午的时间,陆婉晴配药挂水忙的连轴转,连一分钟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偏偏就是抽不开空的时候,一个五十多岁的大妈还来找茬。
陆婉晴看过她的病历单,重感冒,连挂三天水就能好,所以就正常走流程让她坐下扎针。
哪里知道针还没有扎进去,王大妈激动的坐在凳子上哭嚎起来:
“我要死了,我现在是重症,你们就安排一个小护士给我扎针,我手都要被她扎破了还没好。”
陆婉晴的手是诊所里出了名的稳。
不管多细的血管,她都能一次扎进去。
但来诊所看病的其他病人不知道,这大娘一嚎出来,其他病人纷纷过来围观,开始指责陆婉晴――
“小姑娘扎针的时候也不知道看着点,人大娘这么大了,你这样她多害怕啊。”
“她就是看不起我们乡下人,故意扎的我手上全是伤。”
王大妈越说越义愤填膺,甚至还拿出手给大家看。
明明刚刚陆婉晴针头都没有碰到她,这会儿手上全是血痕。
“到了诊所,我们就是待杀的猪,什么都听医生护士的,她们心情不好就拿我们出气,这真是太过分了。”
“花了钱还要找罪受,我们招谁惹谁了?”
“这些医生护士没一个好东西,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陆婉晴看着地上撒泼打滚不断煽动情绪的王大妈,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打量她,眼神还贼溜溜的,立刻就明白她是故意来找茬的。
她当着众人的面往自己手上扎了几针,然后又抓着王大妈的手问所有人:
“你们看她手上的伤和针扎出来的一样吗?”
沸沸扬扬的指责声顿时停住,众人齐齐朝着陆婉晴的手看过去。
她皮肤白皙,上面有两个孔洞也十分明显。
反观王大妈手上,全是擦破皮的伤痕,看着很吓人的样子,但和针扎的完全不一样。
陆婉晴又道:“我们诊所的东西,不管是针还是刀子都是非常尖锐的,只要稍微一戳就会出现一个洞,像这位大妈手上这种分明是钝刀摩擦造成的伤痕。”
负责外科的宋医生很生气,质问道:
“你这分明就是自己不知道哪里蹭的伤口,故意讹我们诊所呢。”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更是齐齐沉默,也不敢再围在一起看热闹,纷纷坐回自己的座位上去,该打针的打针,该吃药的吃药。
王大妈也是一愣,显然她并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轻易被人拆穿。
在陆婉晴要报警之前,王大妈往地上一摊,开始更加夸张的撒泼打滚:
“我不管,我就是在你们诊所受的伤,你们必须给我解决!不然的话,我就躺在你们诊所不走了。”
“行啊!那我报警,让警察来把你这种闹事的人带走。”
陆婉晴眼底全是冷意。
王大妈被吓得一哆嗦,刚要起来,也不知道想起什么,心一横:
“你报,有本事你去报!反正警察来了最多不过是关我几天,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等我从警察局出来我就吊死在你们诊所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