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是邹雷的领导,保护领导本来就是他的责任,即便因为霍山丢了命,那也是邹雷自己心甘情愿的。
霍家都能够对他们孤儿寡母的照拂七八年,可想而知平常霍山对邹雷有多好。
邹大娘偶尔也想过,如果儿子没死,他们未必就不能获得现在拥有的一切,也曾暗暗埋怨过霍家,埋怨过霍山。
故而,今天早上邹雨挑拨了几句,她就带着孙子上门来帮忙了。
但刚刚陆婉晴的几句话,让邹大娘彻底想通了――
霍家照拂他们是情分,不照拂也最多不过被人说几句。
但失去霍家照拂的邹家才是彻头彻尾的天塌了。
他们必须牢牢抓住霍家。
邹雨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有些懵,擦着眼泪给陆婉晴道歉:
“对、对不起!婉晴,刚刚是我说话没有分寸。”
嘴里在道歉,实际上眼神扫过陆婉晴,眼神有些怨怼。
陆婉晴被邹雨看的有些不舒服,皮肤上起了些鸡皮疙瘩:
“邹雨同志,我也就是和你就事论事,并没有让你道歉,让你道歉的人是你母亲,归根到底那是你们家的事情,我管不了。”
邹雨没说话,直哭。
那样子就搞得好像是陆婉晴在欺负她一样。
陆婉晴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就随她哭,然后问:
“邹大娘,除了把你们家的两个孩子安排进子弟兵学校,你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要求?”
“不!不用了。”邹大娘摇头,她退了一步道:“我觉得之前说的两个孩子都到向阳红学校读书也挺好的,我听说向阳红的老师也很好,不比子弟兵学校差。”
霍母也理解邹大娘,赶忙道:
“那学费我们家包了,接送还是和我之前安排的那样。”
“谢谢你,大妹子。”邹大娘很满足,她又感谢了一番霍母:“我们能在平城这么好的地方生活,邹雨也有工作,还不愁吃喝,这样的日子我很满足,我不敢得寸进尺。”
就在两人客气的你来我往之时,邹雨道:“我不同意,我们家的孩子必须都去子弟兵学校读书。”
霍砚直接开口道:
“把家里的两个孩子都送到子弟兵学校,就是我大哥霍山自己也没办法违反组织的规定。
说的难听些,也幸亏邹雷死了,要是邹雷还活着,邹家的日子未必就能比现在更好。”
这也是霍母和陆婉晴的心里话,当然霍母明显还是想要继续和邹家来往的。
所以这些话,陆婉晴也不会当着邹家人的面说。
他们都没想到霍砚会直接说出来。
邹雨都震惊了,显然她并不认为这是霍砚的主意:
“霍砚,为什么自从你结婚以后,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是不是婉晴跟你说了什么。”
“我霍砚做事情,什么时候需要别人跟我说什么?”
霍砚冷声问。
邹雨的抽泣声猛地一顿:
“所以你的意思我们消费我哥哥是吗?你以为我们想吗?我可以不要现在的一切,只要我哥哥还活着。”
她的眼神太过阴鸷,直勾勾的看着很吓人。
陆婉晴被她吓了一跳。
幸好霍砚不动声色挡在了她身前。
陆婉晴缓了缓,对邹雨道:“所以你是一定要把你其中一个侄子挪到霍砚的户口下面是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