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茶陷害不成反烂脸,当众翻车
原来这钥匙在沈怜月这。
春桃攥紧沈听澜的手腕压着嗓子。
“小姐,那是”
靠着廊柱站定,沈听澜把袖口里的铜钥匙往里收了收,想看看沈怜月要玩什么花样。
迎面上前,沈怜月手背在腰间一压,刻意掩住那枚钥匙。
“姐姐怎么站在风口?”
“你身子才退了热,若再病倒,祖母又要怪我没照看好姐姐了。”
春桃咬紧后槽牙。
撇了眼她的腰间,沈听澜视线平淡移开。
没等到预想的质问,沈怜月本想借机哭诉姐姐连妹妹的小玩意都要抢,干脆伸手将披风往两边拢,那枚长条铜钥匙完全露在明面上。
“姐姐瞧什么呢?”
“瞧妹妹脸色这么差。”
咳嗽几声,沈听澜借着春桃的力道往前走。
“花厅暖和,进去坐坐。”
备好的话卡在嗓子眼,沈怜月只好转身跟上。
花厅里炭盆烧的极旺,热浪扑面。
挑了靠窗的圈椅坐下,春桃将小暖炉塞进沈听澜袖管。
落座对面,沈怜月腰间的钥匙压在百迭裙上,两个丫鬟立在后头添茶。
沈听澜吩咐春桃。
“去取我新拿的那盒胭脂过来。”
春桃应声退下。
手搭在茶盏边沿来回摩挲,沈怜月开口。
“姐姐还在病中呢,怎么还惦记这些?”
“病着也的活的像个人。”
靠着引枕,沈听澜说话有些断续。
“妹妹面色不佳,送你添添颜色。”
垂下眼睫,沈怜月出声。
“姐姐待我这样好,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了。”
捧来一只描金小盒,春桃掀开盒盖,胭脂色泽鲜亮。
坐直身子,沈听澜闻见对面飘来一阵脂粉气,底子透出刺鼻的药味,是能催发红疹的花粉。
盯着沈怜月袖口,那里鼓起一小块,轮廓方正。
拿起银匙挑出些许盒中胭脂,沈听澜抹在自己手背。
春桃急忙上前。
“小姐。”
“慌什么。”
将手搁在桌面上,沈听澜任人打量。
“妹妹金贵,我做姐姐的,总要先试过。”
嘴角一僵,沈怜月没作声。
半刻钟过去,沈听澜手背肌肤平滑,胭脂被热气熏开,红艳夺目。
把盒子推过去,沈听澜问。
“妹妹怕什么,验验成色罢了。”
“验成色?”
盯着那盒子,沈怜月不说话。
盯着那盒子,沈怜月不说话。
“药铺钥匙能验,胭脂也能验。”
压着喉间的痒意,沈听澜说。
“妹妹若不敢用,我便收回。”
门帘外,萧穗拿团扇一下下敲着掌心。
掀帘入内,她身后跟着昭王府的嬷嬷,手里捧着洒金帖子。
跨过门槛,萧穗目光扫过桌面。
“来送花宴帖子,赶的巧。”
合拢团扇,她笑道。
“这场面有意思。”
咬住下唇,沈怜月心惊。
萧穗在一旁盯着,她退无可退。
伸手去挑桌上的胭脂,沈怜月身后的丫鬟悄悄递上一方素帕。
借着宽袖遮挡,她拿帕子在脸侧用力一抹。
看着那方帕子,沈听澜神色未变。
片刻后,沈怜月脸侧冒出细小红点,顺着脸颊往脖颈蔓延。
捂住脸,她眼泪滴落在裙摆上,抬头对上萧穗。
站起身,沈怜月身形摇晃。
“姐姐,你为何害我?”
两个丫鬟跪在地上。
春桃指着她。
“二小姐胡说,我家小姐自己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