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图书馆，四个人上了五楼自习室。

五楼人最少，靠窗的位置空着一排。

苏风找了个角落的六人桌坐下，冯安然坐在他左边，沈琳坐在他右边，李木千坐在他对面。

刚坐下，冯安然就从包里掏出一沓卷子，往桌上一拍。

“今天我要做完三套数学卷子。”

沈琳看了她一眼，从包里拿出英语单词书和一本物理练习册，摆在面前。

李木千打开帆布袋，掏了半天，掏出一本数学必修一，一本英语必修二，还有一本语文古诗词背诵手册。

苏风扫了一眼她面前那三本书。

李木千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脸微微一红，低下头翻书。

她成绩一般，真的很一般。

去年转学过来的时候，理科三百多分，在省实验属于垫底那一档。

这一年她确实努力了，每天刷题、背单词、找老师补课，但基础太差，一年下来勉强摸到了四百分的门槛。

四百分。

在省实验，这个分数连班级平均线都够不着。

冯安然和沈琳呢？

冯安然高二，数学能考一百三四，英语一百二，理综两百五十多，总分稳定在六百八上下。

沈琳也和冯安然差不多两人都是年级五十左右的水平。

两个高二的，秒杀高三的李木千。

苏风翻开草稿纸，继续写他的pvsnp。

研究一年多了，还是毫无头绪……

沈琳在旁边安安静静地背单词。

冯安然咬着笔头，盯着一道导数题，草稿纸划了半页，还没解出来。

李木千翻着数学必修一，看到一道函数题，皱着眉想了半天，在草稿纸上写了两行，又划掉了。

四个人各看各的，自习室里很安静。

偶尔遇到不会的题，就拿出手机打开“馒头”一拍问怎么写。

很快就能有解题思路。

馒头也是成功让作业帮等软件，提前进入养老期。

过了大概半小时，冯安然把笔一放，伸了个懒腰。

“写完了？”

苏风偏头看了一眼她面前的卷子。

“才写了三道题。”冯安然说，“最后一道导数太难了，我卡住了。”

苏风伸手把她的卷子拿过来，看了一眼最后那道题。

“这题不难。”他说，“你还差三步。”

“看不出来就去问馒头吧。”

“不难不难，还差三步……说得轻松，我还是直接问馒头吧。”

沈琳在旁边翻了一页单词书，没抬头。

李木千偷偷看了一眼苏风，眼里很是崇拜，心里有些好笑，在馒头创始人旁边问馒头。

时间过得很快，一下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下午五点，但太阳已经偏西了，光线变得柔和。

四个人收拾完走出了省图书馆，沿着街边往东走。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路口拐角处有一家蜜雪冰城，招牌是红底白字，门面不大，但门口排了七八个人，大部分是学生模样的，有穿校服的，也有穿便装的。

“买杯喝的吧。”冯安然指了指那家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