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钧伸了个懒腰。
身形一晃,离开被掏空的地下暗河区域。
……
半个多小时后。
陈钧在一个摊位上吃早饭。
莫西沙的暗河矿胎已经被他掏空了。
接下来,就该去下一个场口了。
后江、会卡、帕敢……
缅北这么多翡翠矿区,这么多军阀势力。
他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陈钧刚吃完早饭,擦干净嘴角,慢慢喝着豆浆。
就看见向导急匆匆朝着早餐摊走来,脸上带着几分期待。
“陈先生,莫西沙这边咱们料子也挑完了,接下来咱们要不要动身去后江场口?”
“后江也是老牌六大场口之一,名气极大,我跟您说说那边料子的特点。”
向导看陈钧不着急,还在喝豆浆,就顺势坐到桌边,认真介绍起来。
“后江场口分老后江和新后江,核心出产的都是小原石,大多是水石,皮薄肉细,整体个头不大,很少有大块大料,最出名的就是出满色翡翠,尤其是正阳绿、艳红翡居多,赌色是一绝。”
“而且后江料子大多产自河床之下,长期被河水冲刷,底子干净,唯一缺点就是个头偏小,几乎不出摆件大料。”
“大多只能做戒面、吊坠、小手镯,赌石圈子里都说后江玩色,莫西沙玩种,木那玩意境,可见后江翡翠的色是一绝!”
陈钧挑眉:“没问题,那就直奔后江。”
向导点头,两人来到越野车上。
向导开车,朝着后江方向的山间土路疾驰而去。
车子驶出二十多公里,前方山林拐角处骤然响起密集的枪声、嘶吼声。
两股武装势力正在公路上激烈火拼,子弹横飞,尘土漫天。
向导暗叹一声晦气,连忙双手攥紧方向盘。
“不好!遇上军阀混战了,陈先生,咱们倒车后撤,千万别往前凑,流弹不长眼!”
他脚下一脚刹车,紧跟着挂倒挡,打算原地调头撤离。
陈钧眉头微微一皱,虽然他不惧,但也麻烦,默许向导后撤。
结果就在越野车刚刚调转半头的刹那,“哐当”一声脆响。
副驾驶车窗直接被一枚流弹击碎,弹头裹挟着劲风,直奔向导胸头颅激射而去!
向导吓得浑身僵直,瞳孔骤缩,连躲闪都做不到。
千钧一发之际,陈钧抬手凌空一抓,先天境劲气瞬间迸发,指尖硬生生将高速旋转的子弹攥捏碎裂,金属碎屑四散飞溅。
他一股怒火直冲心头。
两军厮杀挡路也就罢了,无端牵连过路无辜路人,实在过分!
向导要是出事,往后谁给他引路开车?
“你在车上等着!”
陈钧直接推开车门,身形纵身一跃,轻飘飘落在公路中央。
接着身形一闪,直奔子弹袭来的一侧阵地。
他抬手连连挥出数道掌风。
“啪啪啪……”
噼里啪啦一连串闷响。
几十个扣动扳机的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尽数被无形掌力掀飞出去,重重摔落在地!
疼得哀嚎打滚,枪械脱手散落一地。
火拼双方傻眼了。
“你!你是什么人?”
陈钧冷声呵斥:“管我什么人!你们双方厮杀,各凭本事,为何任由子弹乱射伤及过路人?若是打死了我的向导,这笔账你们谁来赔?”
这一伙被扇飞的士兵属于本地一支割据武装,顿时误以为陈钧是对面敌方请来的高手。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