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竟然成了一个矛盾体，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矛盾体！

好在。

他的神力消退前，已经挖了不短的距离了。

不多时，

李德阳便在冰山外面，挖出了一个洞。

一抬头，

他便看到两双眼睛，大眼瞪小眼的盯着自己。

一双疑惑，另一双则是激动！

“第二个人！”

“这个世界上终于又有了一个人！”

林七夜激动的难以表。

别说不是认识的人了，哪怕这时候洛基或者奈亚拉托提普来了，他都会很激动。

因为孤独是一份慢性毒药。

而他已经毒入骨髓了。

漫长的岁月里。

无限的生命就像是诅咒，只有一个人漫无目的游走，幻想，无人说话。

李无量来了给了他希望。

而李德阳的出现，则是给了他一份安慰。

这个世界是有另一个人的。

只是自己蠢，没有发现罢了。

这一瞬间，

林七夜那深入骨髓的毒，彻底解了！

李德阳从洞里钻出，看着林七夜如此古怪，他看向李无量疑惑道：“他怎么了，怎么看我跟看他媳妇一样。”

“这么看我，多少有点渗人啊。”

李无量无奈道：“一开始对我也这样，时间一长，感情就淡了。”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

李德阳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而后。

三人点了篝火，围在一起喝起了酒。

并且李无量也将这里的情形复述了一遍。

在得知，

这里已经万籁俱寂后，神情也是再无法控制。

李德阳想说很多，但最终只是化作了一杯酒，流入腹中。

没有必要了。

现在回想起来。

西王母交代的时候，恐怕便已经预料到这种结局了。

只是……

李德阳疑惑的看向李无量道：“当初西王母让我隐藏起来，不要让任何知道我的行踪，也不要自己出来。”

“难道真是她有所预见？”

“可按你们说的，事情不对啊，她怎么会猜到之后的事情会变得这么坏。”

“总不能只是猜测吧？”

这句话若是没有答案。

李德阳往后都无法释怀。

若是预判，那他就是幸存者，是希望，他所忍耐的漫长岁月都是有价值的。

若是猜测……

那在西王母，甚至是天庭眼里，自己不过是一个工具人？

价值呢？

意义呢？

李无量见状直接说道：“王母娘娘的智慧与安卿鱼不相上下。”

“一个注重大局观，一个注重细节塑造。”

“我想，她并不是猜测，而是精准的看到了未来的情形。”

“若是真有破绽的话……”

“我想，是从玉帝身上。”

林七夜这时哈哈一笑，而后摆手道：“你们两个别猜了，我知道这个答案。”

“她并不是单单从玉帝身上得到了信息，而是你那女儿，茵茵！”

“茵茵？”

李无量有些疑惑。

林七夜随之解释起来：“她说当时茵茵哭的不行，父女连心，你们之间有特殊的联系，想必是你出了大事，她感受不到你的存在了。”

“在该等待的时候，玉帝出现了，并且一副看到你的模样。”

“王母娘娘便猜测到，事情有蹊跷，所以就让酆都大帝潜伏下来，等待未来你回归时，能给予你帮助。”

李无量和李德阳闻对视一眼。

“你是怎么知道的？”李无量问道。

林七夜猛灌了一口酒后，随后用力给将自己的胸膛撕开，显露出一颗正在跳动的心脏！

“这颗心，是她的。”

“是她濒死之际，让当初的我挖出来的，直到末世完全降临之后，我才知道她的用意。”

“当我身体完全崩坏之后，我重新组装身体，便用她的心来维持身体运转。”

“有她的心，我便能透过因果法则最后的残留，推演出她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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