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要紧。
然而,陛下没有生气,嬉皮笑脸地往孟尚宫身上蹭,就像像她小时候养过的阿黄
“你想送人,朕不是已经允许了,这会儿怎么又生气了。”
孟雁离挣脱拦在腰上的胳膊,可对方拦得太紧,根本挣脱不开。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了。
挣扎无用,她索性摆烂,转过头不再看他,冷声道:“陛下何等尊贵,我一个奴婢怎么敢生气!”
“好,你没生气,”男人无奈,这才问道:“朕让你搬到凤仪宫,你为何不去?”
提起这件事,孟雁离脸色更冷。
“凤仪宫乃中宫所在,陛下未立后宫,孟雁离区区一个尚宫,岂敢僭越!”
“有朕在,谁敢置喙!”
孟雁离听见这话,瞥他一眼,咬着牙,无话可说。
这人永远这样,只想着他自己。
他是皇帝,别人自然不敢为难他。
可她呢
她与祁元恒相伴十余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危机,也算有些共患难的情分。
可自从他登基后,就像变了个人。
孟雁离咬着唇角,不再开口。
这个人只听他想听的,旁的话说了也没用。
祁元恒见她低着头,眼中闪过一抹暗色,面上却仍不显。
“你总念着出宫,难道宫外有你想见的人?”
听到这话,孟雁离心头涌上一股悲凉。
她早就没了家人。
祁元恒用这个借口驳回她出宫的请求,以报恩的名义把她拘禁在这深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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