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回来了,这些天你都去哪了?你都不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着急。”
他把手里的公文包放到架子上,松开周晓东的手,边放边说道。
看着周文斌那一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林星晚怒上心头。
“怎么还不搬走?是非要我把事情捅出去吗?”
“晚晚,我有什么事啊?”周文斌事后仔细一想,他做的事一直很隐蔽。他连他妈都没有告诉过。林星晚怎么可能知道?
林星晚当然不知道。可是在前世,周晓东因为持刀伤人,急需3万去赔付伤者的医药费,走关系。
打点关系,周文斌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这笔钱拿出来了。
当时家里哪里有那么多钱?她的父母一生勤俭节约,才留给她1500块钱的积蓄。
听闻周晓东要坐牢。她拿出父母留给她全部的财产,四处借钱,头发都白了,钱也没凑够。
可周文斌眼也不眨的拿出3万,他说攒的,她信了,她必须要信,不信那个白眼狼要坐牢。
还是后来无意中周文斌喝醉酒才说出事情的真相,他偷边角料,卖报废机器。
后来,林星晚收拾东西无意中翻出了账本,
“1975年4月,边角料1.5吨,王哥收,500元。”
“1976年1月,废旧机器,李哥收,2000元……”
对于此事,她心里死死地憋了一辈子,生怕哪一天警察上门把他带走。
林晚星一字一句念着时间,人名,金额。周文斌的脸色一黑,条件反射般伸出手想捂住她的嘴。
“你从哪里知道的。”周文斌脸色又变得更加阴沉,目光直接与她对视,“你有什么条件直接提吧,我满足你。”
“收拾东西,带着你的妈,你的小三,你的野种,滚出我的家。”林星晚声音很轻,却又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后天上午10点带好东西,我们街道办门口见。”
周文斌脸色又变了变,像调色盘被打翻一样。她什么又知道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林星晚不语,也不催促。静静的看完他,那眼神没有恨,没有怒。只有一种看穿他心底秘密的感觉。让他脊背发凉,呼吸都差点上不来。
“你也别想来找人来恐吓我。这个账本我复印了七八份,放在我父母好朋友那里。如果我有任何不测,这个账本过几天就准时出现在公安局的信箱里。”
周文斌原本还存有侥幸,心更慌了。
他对着王菊花,王秀秀说“妈,我们收拾东西,走吧,我们先住到秀秀那里去。秀秀,你也来帮忙。”
王菊花听到这话刚想发飙再说些什么,周文斌狠厉的地瞪了一她眼,把王菊花吓得赶紧闭上嘴巴,赶紧去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林星晚见他们着急忙慌,乱成一团地收拾东西,扭头走进卧室。
看到床上被子裹成一团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满满,把她拉到床边。
林晚星轻声安抚,“满满,不怕不怕,妈妈把坏人赶跑了。”
“赶跑了。”
“对,赶跑了,他们再也不会来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