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岁岁被他圈在身前,动弹不得,看着近在咫尺,被她弄得脏兮兮的俊脸,有些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我……我就是帮你找找做陶的感觉嘛……”
周枭臣抬起沾着泥巴的指尖,毫不客气地在她两边脸颊各点了一下,顺便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也印了一记。
“现在扯平了,小花猫。”
金岁岁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转头往对边的玻璃上一看,发现自己脸上也是惨不忍睹的一片,忍不住又笑出声来。
柜台后的老掌柜端着一杯热茶,隔着老花镜乐呵呵地看着两个年轻人打闹。
笑闹过后,屋里的气氛格外轻松惬意。
周枭臣抽了几张湿巾,动作轻柔地替金岁岁擦去脸上的泥点,随后将她重新按回木凳上。
“好了,别闹了,重新做。”周枭臣低声道。
“那你教我,不许再看我笑话。”金岁岁吸了吸鼻子,软声提要求。
“好。”
两人收敛了玩笑的心思,重新拿了一块新鲜的陶泥固定在转盘上。
周枭臣坐在她身侧,手覆在金岁岁的手背上,带着她一起捏起了陶泥。
周枭臣的掌心温热干燥,在他手下的泥团变得格外驯服,泥壁顺着两人的指尖缓缓拔高,原本不成形的泥块逐渐展露雏形。
金岁岁目不转睛地盯着在掌心成型的泥胚,眼睛亮晶晶的。
到了后面看金岁岁似乎已经领悟到了诀窍,周枭臣松开手,回到自己的拉胚机前开始做他自己的。
金岁岁则守着自己的泥胚,脑海里灵光一闪,忽然推翻了最初想做个花瓶的想法。
不如给墨水做个狗盆,又好做又实用啊!
不多时,一个造型圆滚滚、肚大口阔、分量十足的厚壁粗陶大碗便在她手底下成了型。
周枭臣那边动作很快,手里的泥胚已经被拉成了一只线条简约的马克杯。
他侧过头,看到金岁岁面前那个足有小脸盆大小的巨型宽口陶碗,眉梢微微动了一下。
“这是什么?”周枭臣问。
金岁岁直起腰,颇为自豪地把手浸进水里搓了搓,满脸骄傲:“这是我给墨水做的狗碗!我还特地把底做的很厚呢,这样墨水就不容易把碗弄翻啦。”
周枭臣看着那个略显笨重大陶碗,眼底掠过一丝柔和:“那只傻狗倒是好福气。”
“那是。”金岁岁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
随后,金岁岁看着周枭臣手里那个已经初具雏形的马克杯,心里又有了想法。
总不能让周枭臣做的马克杯将来就孤零零一个摆在桌子上吧,那多不好看。
“我再做一个跟你一样的吧。”
金岁岁这次有了经验,她一边做,一边时不时扭头去瞄周枭臣手里的那个杯子,一点一点模仿着修整杯壁。
经过半个多小时的细致打磨,一个几乎和周枭臣手里一模一样的杯子在金岁岁手下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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