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捂着半边脸,疼得直抽冷气,哪里还敢顶嘴。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拽着吴桂兰就往村道上跑,连头都不敢回。
夫妻俩跑了,围观的村民们都叫好。
“活该!早就该收拾这对不要脸的了!”
“吴桂兰就是个泼妇,以前还跟田富贵有一腿呢,村里谁不知道?”
“李明也不是个东西,一个大男人打女人,丢人!”
围观的村民们你一我一语,个个拍手称快。
杨飞宇没理会那些议论,朝众人拱了拱手:“各位乡亲,家里有点乱,我先给莲姨治伤,大家先回吧,改天再请大家喝酒。”
村民们纷纷点头散去,嘴里还在夸杨飞宇仁义,对何玉莲一家是真心实意的好。
院子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杨飞宇走回何玉莲身边,蹲下来,语气柔和了许多:“莲姨,我扶你进屋,给你看看伤。”
何玉莲点了点头,伸手搭上他的胳膊,借着杨飞宇的力才勉强站起来。
肩膀上的棍伤火辣辣地疼,手指也肿得发紫,每走一步都牵动着后背的肌肉,疼得她直咬嘴唇。
晓婷和晓诗一左一右跟在旁边。
晓婷的头发散乱,手臂和肩膀上被吴桂兰挠出几道红印子,t恤的领口被扯歪了,露出锁骨下方一片泛红的皮肤。
不过好在脸上没破相,抹点药酒贴几张创可贴就没事了。
进屋之后,杨飞宇把何玉莲扶到床边坐下,想让她把衣服脱下来看看肩上的伤。
有两个女儿在,何玉莲哪里好意思。
杨飞宇看出她的窘迫,便对晓婷二人说:“我要给莲姨敷药,待会还得推拿按摩一番,最多三天就能痊愈。你们先出去吧。”
晓婷有些犹豫:“飞宇哥,你给我妈敷药,不太合适吧?”
何玉莲脸微微发红,杨飞宇倒是面不改色,马上说:“医者父母心,我是医生,给病人治病是应该的。”
晓诗自然不知道母亲和杨飞宇的情况,在旁边说:“是啊,姐,飞宇哥是专业的,你忘了上次我中毒昏迷,就是飞宇哥给我治好的。”
晓婷想了想,这才点了点头,又叮嘱了一句:“那飞宇哥,你轻点,我妈怕疼。”
说完拉着晓诗退了出去,顺手把房门带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杨飞宇从柜子里翻出药箱,找出云南白药和医用酒精棉。
他回到床边,看着何玉莲,轻声说:“莲姨,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两人虽然还没发生实质性的关系,但其他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彼此之间早已没有什么秘密。
何玉莲也没扭捏,轻轻点了点头。
杨飞宇伸手替她解开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动作很慢。
衬衫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白皙的肌肤一寸一寸显露出来。
漂亮的锁骨像两只蝴蝶的翅膀,饱满的曲线被白色文胸裹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光滑的小腹平坦匀称,不似少女般纤细,却恰到好处,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杨飞宇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好几秒,心里涌上一阵悸动。
虽然说晚饭前已经跟韩爽钻过小树林,但此时看到何玉莲如此诱人的模样,依旧让他有些激动。
何玉莲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轻轻嗔了一句:“看什么呢。”
杨飞宇这才回过神来,笑着说:“莲姨,你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