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宇郁闷坏了。
上次去铁蛋家家访,遇到了刚洗完澡的李铁花,被当成小偷,闹出了乌龙。
现在又把自己当成了色狼。
这李铁花,跟自己八字犯冲吗?
他捂着脸,苦笑了一声,正色道:“铁花,你误会了,刚才你摔倒在院子外面,胸口撞到了地上,淤血肿了一大片。铁蛋让我给你看看,我是用推拿手法帮你化开淤血,不是在占你便宜。”
李铁花皱着秀眉,表情依旧带着几分狐疑。
但杨飞宇的话让她脑子里那些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
她记得自己确实在院子外面摔了一跤,胸口疼得厉害,后来好像被扶进了屋里,有人给她喝茶,再后来……确实有一双手在胸口推拿,那股暖洋洋的感觉她还有印象。
“我……真的摔了?”
李铁花捂着被子,声音小了几分。
杨飞宇指了指她胸口:“你自己看看,左边是不是还有一点红印?刚才那一块青紫的淤痕,我按了这么久已经消了大半。”
李铁花犹豫了一下,低下头,从被子的缝隙里瞄了一眼。
果然,如同杨飞宇所说,确实有消肿的痕迹。
她又试着感受了一下,刚才疼得钻心的地方,现在也一点都不疼了。
这下她终于相信了杨飞宇的话,心里顿时涌上一阵羞愧。
人家好心给自己治伤,自己醒来不问青红皂白就骂他色狼,还甩了一巴掌。
“杨老师……对不起。”
李铁花低下头,有些尴尬,“我喝多了,刚才不知道怎么回事,你别往心里去。”
杨飞宇揉了揉还带着掌印的脸颊,笑着说:“没事,你也不是第一次打我了,我习惯了。”
李铁花愣了一下,想起上次在自家客厅里,她把他当小偷拿扁担要打他,一时间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杨飞宇正色道,“不过你胸口的推拿还没做完,左侧的淤血化开了大半,但还有一点残留,估计还要十分钟。你要是不想按了,我拿云南白药给你喷一下,不过恢复得慢些,可能要一个星期。”
李铁花一听“一个星期”,顿时皱起了眉头。
她承包的果园里还有几亩果树等着浇水,明天要是不去,那批树苗就要旱死了。
她犹豫了片刻,低声问:“要是帮我按呢?”
“按了,你自己回去再抹点药酒,明天就好了。”
杨飞宇语气认真,脸上看不出半分暧昧,“我这人说话算话,医者父母心。”
李铁花沉默了。
刚才杨飞宇的按摩确实让她不疼了,而且那股暖洋洋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身体里,说不出的舒坦。
但要让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把胸口露出来给一个男人按摩,虽然对方是医生,她还是觉得羞耻得不行。
长这么大,从来没被别的男人看过,更别说碰了。
“那……行吧。”
李铁花咬着红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你快点。”
“你把被子掀开,放松,什么也不要想,把我当成医生就好了。”
李铁花红着脸,哪里好意思跟杨飞宇对视。
她咬了咬唇,慢慢把身上的被子掀开。
那片饱满的弧线和淤痕交错的肌肤再次显露出来。
她双手紧张地攥着床单,指节发白,干脆把眼睛闭上了。
“很快就好。”
杨飞宇低声说了一句,双手重新覆上去。
掌心贴上去的一瞬间,李铁花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电了一下。
她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杨飞宇没有停顿,为她疏通经络、化解淤血。
随着暖流沿着血脉散开,李铁花紧攥着床单的手指渐渐松了下来。
可没一会儿,另一种异样感却越来越强烈。
受伤的地方虽然不疼了,身体却莫名地燥热起来,心里也涌现出奇奇怪怪的念头。
她不由自主地想到杨飞宇帅气认真的脸庞,想到他结实的手臂和宽厚的肩膀,甚至忍不住睁开眼偷瞄了他一眼。
他的睫毛很长,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