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我的没有把自己当外人,你可不要拿我当外人,这饭就让我和舒悦来。”
刘家。
刘老太坐在院子里一脸的怒意。
“这都什么时候?宁舒意这个懒货还不回来做饭?”
“成日里就知道偷懒。”
“这是要饿死我们不成?”
刘武你的脸色也不好看,想到明日就要去兵营了,今日也不想干活,到了兵营里面每日都要训练,也累得的。
“阿娘,时间很晚了,再不吃晚饭天都黑了,你就先把晚饭做了吧。”
“而且舒意每日都要上山挖竹笋,卖得的铜钱都交给你保管了,她这也不算懒了。”
刘老太听得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哎呦,这是养的什么儿子?”
“娶了媳妇忘了娘,儿媳妇孝敬公婆天经地义,更何况她还是一个低贱的罪奴,要不是我们收留她,她早都被兵营里那些糙汉子艹成一个烂货了…………”
这话实在是太难听了,刘武听得皱了皱眉头。
“阿娘,不管怎么说她已经进了刘家的门,就少说两句吧。”
“你现在一天都有一百多文钱拿,做个饭怎么了?”
刘老太听得气呼呼地开口。
“我就等着这小贱蹄子回来做,看她回来我不好好收拾她,一天就知道在外面野,谁知道会不会偷汉子?”
刘武眉头皱皱地紧了。
“再不做饭咱们一家人都要饿着吗?”
“马上就天黑了,等一下可看不见做饭了,她去了陈家,有宁舒悦在,她可不会饿着。”
一想到宁舒意那个泼辣的妹妹,时不时的都给宁舒意送吃的来,刘老太起身朝堂屋里走去。
“做的时候没有人做这吃的时候倒是有人吃。”
“她有本事不要端家里的碗。”
刘武看了一眼天色,眼里更加烦躁了,抱着几根柴才走进了堂屋。
宁舒意拿着那小块肉回来,就看见堂屋里还亮着,走进屋里一看,刘老太正在煮竹笋,刘武坐在火炉前烤火。
“夫君,这么晚你们还没有吃饭吗?”
刘老太阴阳怪气地地口。
“哎呦,野人还知道回来啊,还以为要留在陈家过夜呢,这陈家这么好,怎么不与你那好妹妹一起伺候陈…………”
刘老太这张嘴还真是满嘴喷粪,宁舒意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
“阿娘,你若是觉得我挣了铜钱交给你还错了,那我从明日开始再也不踏出刘家的院子一步,好好地着我妹妹一家子挣钱好了。”
刘老太听的语气虚了几分。
“你在威胁谁呢?”
宁舒意在一旁的长凳上坐了下来。
“我从这进这个家开始,活没有少干,对你和阿爹也十分的尊敬,对夫君以温柔体贴,实在是想不明白,阿娘你成日里对我非打即骂到底想做什么?”
“如今你都开始污蔑我跟别人的清白了,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倒是过了一把嘴贱的瘾,我和你儿子的名声都毁了。”
刘老太听着不服气地的口。
“我骂的是你,成日不归家,不检点,跟我儿子有什么关系?”
宁舒意冷声开口。
“你的确骂的是我,可我是你儿子的媳妇,是在兵营那边登记过的,是得到朝廷认可的军户妻子,夫妻一体,你非要毁了我的名声,让别人觉得你儿子被戴了绿帽子,你儿子脸上就有光了吗?”
“这要是传到兵营里面去,夫君可是百户,时候被兵营里的人指指点点,他怎么能够抬得起头做人?”
刘老太被说得哑口无。
“你…………你…………你这是…………”
男人被戴绿帽子这是一辈子抬不起头的事,刘武沉着脸开口。
“阿娘,这以后莫须有的事情你就别胡说八道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