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玲也是飞快地重新又写了一份货物清单留给张闲,扭头汤都没喝完,带着自己的贴身保镖就离开了闲人商号,要在城里去寻那个要娶自己的小伙子了。
“这个时代的女子都这么厉害吗?想嫁人都自己出手啦?”张闲不由感叹道。
“不是她厉害,而是寻户好人家,就是咱们婆娘三辈子修的福气。错过了,可能这辈子就全错了。”张瑛感慨万千,收拾着桌面。
“你遇见我,算什么?”张闲突然站到了张瑛的身后,一把搂住了自己的娇妻,那再旺的炭火,也不及体温来得润人。
“祖上拯救过天下苍生,当有今世伺候当家的缘分。”张瑛幸福的依偎在张闲的怀里。
“走,现在就去伺候!”张闲一把将张瑛横抱而起,直接从账房走向了2楼卧房。
“当家的,刚才你说,你们在外面找姑娘了?”环抱着张闲的脖子,张瑛小声问道。
“呃?有说过吗?”
“有。”
“那是给他们寻的,我没玩。”张闲冤枉。
“不信,除非当家的公粮没少,婆娘才信。”
“怎么算没少?”张闲冷汗下来了。
“6次,过去当家的试过的,今天照旧!”
门已反锁,灯已吹,好吧,今天不光是张闲给手下们布置的体能大考,也是给自己的一场大考,方法不同,结果一致,都要命。
陈玲早早离开闲人商号是正确的,毕竟这注定又是一个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的夜晚。
玉门银号的家丁抬着轿子,保镖在前打着灯笼,就在午夜的肃州城街头转悠。
今夜睡不着的人太多,屋外不断传来铁铲刮地的呛啷声,扰人清梦。有脾气的市民气鼓鼓地拉开家门,就想骂上几句,杀千刀的半夜闹腾,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结果话还没出口,看见的却是一个身披硬扎重甲,杀气腾腾宛若午夜杀神的闲人营将士在铲雪,什么话都不敢说,赶紧关门回去躲被窝里瑟瑟发抖。
张闲是故意的,偌大的肃州城,就他们这些兄弟要铲干净每条街道的积雪,这哪是铲雪,简直就是惨无人道。
可闲人营的规矩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听话照做,铲雪是服从性测试,也是众人的体能测试。
每个人身穿的全套硬扎甲接近30斤,在这冰天雪地里,就跟冰柱子贴身上一样,是又冷又沉,换作一般兵卒,莫说铲雪了,就这么穿着在这晚上待上一夜,都能被夺去半条性命。
也因为是闲人营的兵,头儿说干什么,他们需要想的,只是干!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