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好啊,有弱点才能为我所用。”张闲调侃之时,一锦衣壮汉走上前来。
这位老哥就属于那种穿上龙袍不像太子的典型,明明是掌柜的打扮,却有着打手一般的魁梧体格。
“小的来财楼掌柜安北,给张大人请安。”这老哥说着就甩袖要给张闲磕一个。
“站住咯别跪,我不是来折腾你的。”张闲警告道。
“谢张大人抬爱。”安北本就是那夜围攻张闲时,其中一路泼皮的同伴,大小算个头目,但那一夜死了那么多人,本地泼皮死得死逃得逃,因为他压根就没挤到前面去,又花了些钱财也就逃过了律法的制裁。
这来财楼的生意属于黑道买卖,马商买下来后招募他前来管理,也算是知人善用了。
对于张闲,这安北已经是彻底的打服了,得见他的到来怎能不当爹一样的供着,于是乎直接拿出了50两的碎银,合盘摆在了张闲的身旁。
“这什么意思?贿赂我?”张闲明知故问。
“爷说笑了,爷今天来小店光临,让小店蓬荜生辉,今天您的消费都有小的买单,你吃喝玩随意,我已经从旁边的花楼在调姑娘了,等下就给你送来。”安北太上道了。
“姑娘就省了,掌柜的这么有心,帮我个忙呗。”张闲招了招手,把安北给叫到身旁,对着耳朵小声交代了一点。
安北听得也是眼珠子都瞪圆了,面露难色道,“爷,不妥吧,那位客人的身份有点复杂,这样做,怕不是会给您惹麻烦。”
“我是害怕麻烦的人吗?”张闲冰冷道,“能办你就去办,难办,你这来财楼也别办了。”
“是是是,小的这就去安排!”安北冷汗都被吓出来了,赶紧退下,他已深知在肃州城里的生存法则,那就是宁愿得罪阎王爷,也别得罪这位爷。
很快就有伙计走到了那张压大小的赌桌前,跟那荷官说上了几句悄悄话。然后吕奎就像被财神爷眷顾了一般,连中了两次豹子,手上的一贯铜板,顷刻间就变成了百两堆积如山的碎银。
他笑得那般猖狂,嘲笑同桌赌狗都是酒囊饭袋,范进中举大概也就他这副德性了。
但钱财这种东西不是大风刮来的,但肯定是大风刮走的。他的嚣张狂躁还没有持续一刻时,又是一连输输输,将他浑身上下最后一个铜板都给收了去。
赌博这种东西,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大起大落,吕奎的眼珠子都红了,叫嚷着要借钱赶本,重现刚才那连豹子的风光。
只可惜来财楼如今的规矩不放外债,不过他却特别心善地给吕奎指了一条明路,就是坐在不远处的张闲,那是新到的菩萨,能渡他。_l